”她进一步道。
那是个有名字的人,叫吕什么的,也就是说,依苹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他有一百八十公分高,人长得高大帅气,怪不得贵美姐会暗恋他。你知道的,像贵美姐这么高姚的女人,很多矮小”点的男人都不敢追—害她以为自己没魅力,喜欢上高大的帅哥也不敢明讲,只敢偷偷暗恋。幸好有我这样的好朋友,帮她把心上人约到这里,吕昆霖一看到她在舞台上散发出来的冶艳魅力,还不乖乖就擒?我还安排他们到楼上的休息室谈心。书纶,你说我是不是很体贴?”
体贴?书纶只觉得他的世界在脚下分崩离析,一颗心被卷进因嫉妒而生成的台风中心里旋转。脑子里出现一幅画面,贵美和一个没脸的男人亲密的相拥,想到这里,书纶就嫉妒得发狂。
怎么还不展开行动?是她下的葯不够重吗?依苹狐疑了起来。
“你说他们会不会互诉衷情,然后接吻什么的?”她试探地问。
轰!她的话像只无形的指头掣下了炸葯的开关,引爆他心中嫉妒的原子弹。
他被炸得失去理智—痴心碎成片片,嫉妒的蕈状云遮住了他的视线,书纶猛地往前冲,目标是往上攀升而上的楼梯。
他没想过就算他赶去两人相会的休息室又如何!只知道他不能坐视贵美跟另个男人亲密相拥。她是他的,她眼中的情意明明是给他的,怎么可以转身就去喜欢别人?
不,她没有暗恋吕XX,她喜欢的是他,一直是他!
可是依苹说…天呀,他不愿相信那是真的,因为如果是真的,这些日子来他从她眼中接收到的情意又算什么!难道是他会错意?难道是他在自作多情?
不,他怎么可以相信,明明她就是喜欢他嘛!
绝望的情绪驱使他脚步如飞地上楼,但当他来到楼上,发现贵美朝他走来,两人错愕地停下脚步对视。
“依苹说你跟吕昆霖在一起。”看向她的眼光是心碎地、指控地,一口气爬了三十几级楼梯,他的气息显得有些不稳。
“本来是。”看到他出现,那颗为他悸动的芳心不由得狂跳起来。
“你们没有…”他神情复杂地问。
“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她摇着头。“我也希望可以,但是…”
“但是怎样?”他的一颗心提到喉腔。
“我没办法。”她自嘲地说,看着他的眼眸异常地明亮,也悲伤。“以前明明是暗恋着他的,但现在…”
原来她真的暗恋过那个人,书纶心一沉,接着听到…
“当他以恋慕的眼神看着我,诉说我是多么迷人,让他神往,我不但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厌烦地想逃。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应该…快乐地接受他,可是…”
未完的话全都闪烁在她眼瞳里,书纶知道那些可是,也明白那些可是,这使得某些该待在心底的情潮带着他深藏且压抑的情意冲破他的心防。
他再无能压抑自己了。
[贵美…”他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拉进怀中,暗哑的音调充满感情地唤着她。
“贵美…”
“我想着你…”缠绕经月的相思无法再掩藏了,她在他怀中泣不成声。“想你…我没办法…”
“贵美…”炽烈的情意在方寸间激荡,他冲动地俯下唇,在那双颤动的樱唇印下热烈、真挚的爱恋,将体内的热情化做实际的行动宣示告白。再不会是默默的传情,他要让那些暧昧的、隐密的、绝望的情意都公开化、明朗化。
斌美在他的唇下喘息,虽然常常想像被他亲吻的滋味,但没想过感觉会这么美好。
那果冻般诱人的男性嘴唇,带着燃起她热情的热力厮磨着她,哄诱她为他轻启芳唇,并以可爱的锐舌带领她领略情欲的滋味。
她攀紧他肩膀,倾尽所有女性的热情回吻他,在被吻得晕头转向时,她模糊地想,怪不得雪莱会说吻是灵魂与灵魂在恋人的嘴唇上相遇,她此刻便有种碰触到他灵魂的感觉。
那是最真最美也最教人迷醉的感觉,为了抓紧这接近幸福的一刻,她也愿意为他袒露她的灵魂,藉着这样的唇齿交欢,相濡以沫,告诉他,她是如何地被他轻巧如爱抚的轻敲打开心内门扉,如何地深深的爱上他,即使这么做是不道德的,即使…
这意念像道寒流劈头而下,贵美浑身一僵。
虽然只是很细微的变化,书纶还是感觉到了。他气息不稳地放开她,看进那双挣扎的眼眸,忽然道:“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