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满头大汗。
“慧,原谅我一时失控,我是…”
他不晓得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只晓得当千慧美好的娇躯落进他怀抱,一头蛰伏在体内的野兽便不试曝制的夺取了理智,为所欲为了起来。
“我想要你,在经历了半个月的相思之苦后,我希望能与你长相左右,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娶你为妻…”尽管心头志忑不安,花朝仍鼓起勇气提出请求。
“我知道…”
如同耳语的回应让他如获至宝,令他差一点就忍不住再度抱她,但担心会唐突佳人,只得紧握着双拳。
“你愿意吗?让我禀明家母,遣人去说媒?”他屏息以待,等到的却是…
“我不能…”
“什么?”他面色惨败如灰,无法置信的喊道:“你不愿意嫁给我?”
“不是…”
“可是你说…”
“我二姐…”
“我们的婚事跟你二姐有什么关系?”花朝一头露水。
“有的。”千慧认真的点头道“二姐从小就订了亲,在未婚夫高中状元后,本来年底要成婚,未婚夫的母亲却突然病笔。二姐的未婚夫事母至孝,还为此向朝廷告了三年丧假,与二姐的婚事也要顺延到三年之后。之前母亲带我到勇王府探望大姐时,本来二姐也要去,可勇王妃禁忌颇多,当她是丧家之妇而不愿意她来访,所以我后来陪二姐再进王府时,是从偏门进去,好避勇王妃的禁忌。二姐嘴里不说,心情却不佳。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能忍心让二姐看着我开开心心的出嫁,她却因为婚期必须延到三年后而触景伤情吗?”
“这…”好嘛,赵二小姐的境况是值得同情,可是同情归同情,也不能要他等三年呀!花朝的表情显得为难。
“何况我们赵家以诗礼传家,讲究长幼有序。二姐尚未出嫁,我这个做妹妹的,哪有抢着出嫁的道理?”
“这…”要是她二姐都不嫁人,她也别出嫁了吗?
“而且,我离家多年,爹娘好不容易盼我回来,你遣媒去提亲,爹娘一定舍不得我…”
这倒是个大问题,可是.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令尊、令堂即使舍不得你…对了,你今年几岁?”像是首次想到这个问题,花朝不由得眯起眼认真的打量起千慧。
有别于元宵那晚轻便的装扮,千慧今天却是盛装而来。
真丝织成的纯白上衣在领子、袖口上都绣有花纹,肩上罩着鹅黄印花罗披巾,下身穿一袭垂地的杏黄色八幅珍珠裙遮掩住足下的绣鞋,将她高佻的身形衬托得纤腰如束,窈窕动人,也让年轻稚气的姿容更添一份明艳。
目光顺着千慧胸前惹人犯罪的高耸来到她清丽动人的脸庞,乌溜的秀发被梳绾成空心环状的发环紧贴于双鬓,并以结满璎珞的彩带点缀,娴静优雅的鹅卵形脸庞眉目如画,水杏眼儿即使不笑也魅惑人,何况是此刻的含情脉脉更加的勾人魂魄,凝脂般的双颊透着自然的红晕,还有那遭到轻薄而微微红肿的樱唇,更是惹人遐思。
花朝对女人的年龄向来没有概念,是以猜不出来她芳龄为何,但从其美艳的外表上看来,应该是不像朝阳公主那么小,而且她的身材…回忆起之前拥抱过的丰腴,俊脸像是被火点着似的热辣一片,平复的激情瞬间又被点燃,他可以确定赵千慧至少应该已届可以嫁人的年纪。
“女孩子十二、三岁嫁人不算离谱,你可别告诉我,你还不到这年纪…”这样他会想杀了自己,他无法想像自已会为叶续日那年龄的孩童动心。
千慧脸上的红晕更炽,害羞的低着螓首,以低如蚊蚋的声音回答“我十四。”
“那就还好。”花朝松了口气“我今年十七。这年纪成亲应该没什么不妥。”
“哎呀,你这人…”她羞得转眸不看他“人家刚才已解释得很清楚,二姐仍待字闺中,就算我要嫁…”怎么说到这么难为情的事?千慧一颗心跳得险些喘不过气,半晌后才能接着把话说完“也得等她先出嫁呀。”
“那不是要我等三年?”花朝顿时觉得天际一片昏暗,低吼道:“你怎能期待我等得了三年?”
“你…不愿等?”千慧颤声问。
“慧,你太残忍了!在我恨不得时时刻刻见着你、与你耳鬓厮磨,你要我如何忍受三年没有你的日子?”
原来是这样,千慧释然地呼出一口长气。
“我们还是可以见面呀。家父、家母显然亦乐意我与朝阳公主交往,我到定国公府做客时,你也可以去,不就能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