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停下,薇薇迫不及待的将脸贴在车窗上,找寻着阿立的身影,一见到他毫无知觉的躺在后座,薇薇也顾不得先和程嘉德打声招呼,将门一拉开,身体就探进去将阿立的头扶抱在自己腿上。
他的脸怎么这么苍白?薇薇不知道有人的脸色可以惨白成这样。
倾下身,她在他耳边轻轻唤着:“嘿,你这个坏东西,有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童立仍是一动也不动地紧闭着眼,薇薇的眼泪不觉又扑簌簌的落下,她担心的将耳朵轻轻贴在阿立胸前,感觉着他的心跳声。
“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现在只要好好静养一段日子就可以恢复。”
程嘉德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李薇薇这才想到自己的失态。将童立的头轻轻地安顿在椅子上,她不好意思地将颊边的泪水拭去,才转过身“对不起,我一下子忘了礼貌,请你原谅。”
“没关系,看你那么关心童立,我就放心了。”
程嘉德对他所见的一切感到相当满意,不管现在或以后,阿立都会有人好好的照顾他了。
薇薇的脸色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好一些,她还是很担心地不时回过头望着童立“可是他的脸色那么苍白,而且呼吸又那么弱…”
“他失血过多,又刚动过手术,不过总算是捡回一条命了,以后就要麻烦你照顾他了。”
“没有什么啦,我很乐意…”
以后?这代表什么?自己说很乐意…?红潮突然从薇薇的颈子开始往脸上攀爬薇薇,你在说什么啊?
看她羞红了脸说不出话来的模样真是可爱,程嘉德心裹想着,童立这个小伙子真是有眼光。
“你这里方便安顿阿立吗?还是我另外帮你们找个地方?”
薇薇仍红着脸地摇摇头“我刚刚已经想过了,暑假里留在宿舍的同学不多,而且这裹用的东西都很方便,他可以先暂时住在这里。”
“你设想得真周到,那阿立这些日子就要麻烦你多费心了。”
一迭声直说不敢当,薇薇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不是自己有住的地方吗?”
“那地方已经曝光了。薇薇,我必须先提醒你,为了你跟阿立的安全,他最好不要被人发现,否则连你都会有危险的。”
“我?为什么?”她瞪着大眼睛不解的望着程嘉德。
程嘉德第一次后悔把阿立带到这儿来了,李薇薇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她根本不了解童立所处的环境,就这样将她牵涉进来好吗?
“为了要找到阿立,对方会使用任何的方法,只要他们发现你和阿立有牵扯,一定会利用你来对付阿立的,你会不会怕?”
薇薇回头望了望车裹的阿立,她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只怕我已经牵扯进来了。德叔,你能不能帮我将阿立扶上楼去再离开,我一个人没那么大的力量。”
“当然〈吧,尽快安顿好阿立,你也可以早一点休息。”
要将童立那壮硕而无知觉的身体搬动还真是件大工程,还好程嘉德的身材跟阿立差不多,加上薇薇在一旁边扶边抬的,两人终于将昏迷的童立抬进房里安置在床上;只是一站定身子,气都还没顺过来,薇薇看到血丝又开始自绑着伤口的绷带渗透出来,不禁又开始担心起来。
“德叔,怎么办?他又开始流血了。”
“没关系,大概是我们扯到他的伤口了,我有把葯带过来,先帮他换个葯应该会好一些。”
薇薇微抖着手轻柔的将他裹在胸口的绷带解开,看到伤口时,她第一次庆幸自己不是那种看到血就会晕倒的女孩子。
“这个伤口好靠近心脏啊!”程嘉德在旁边当着助手,递过来一束干净的绷带。听到薇薇的话,他心宽地回着:“是啊,还好童立这小子命大,再偏一些就真的玩完了。”
薇薇不再说话地专心换着葯,趁程嘉德到洗手间时,悄悄跪在童立的枕边帮他抚顺凌乱的发丝,柔柔的说着:“你放心,有我在你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程嘉德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他轻手轻脚的退了回去将门掩上,回到洗手间,故意发出较大的声响后,才再度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