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嘉德了解地笑笑,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又怎么还会想要出去玩?他探头出去瞧瞧走廊“那你今天晚上自己一个人会不会怕?”
“放暑假以来,我每天晚上都是一个人在二楼啊,况且现在还有阿立在。”
程嘉德失笑了,薇薇的这个回答真是妙。以现在的童立而言,身体孱弱到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能轻易的将他打倒。
“对了,医生说他这一、两天可能会有发烧的现象,必须尽量给他冷敷。这裹还有些消炎片,使用说明都写在上头了,你自己看着办。”
薇薇点点头将葯接了过来“谢谢德叔,那我不送你出去了。”
“我会将门关好的,我走了。”
再看一眼床上的人后,程嘉德便将门带上离开。薇薇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楼梯间,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好安静,仿佛…
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睡梦中的心上人,轻轻的说着:“彷佛世界只剩下我和你了。”
…。。
李薇薇已经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桌上的脸盆快十分钟了。
不能再拖下去,要不然他会开始发臭的薇薇,你快下定决心吧,干脆就将他想像成病人。
另一个声音马上出声讥笑着:你神经哪!他本来就是病人,还要将他想像成病人?而之前那个声音已经劝了她好几分钟了,但她就是无法动手去做这件事。
帮他擦澡。
李薇薇为难的再看看童立仍昏迷不醒的脸一眼。你总不能特地拨通电话请德叔赶来帮童立擦拭身体吧,这只是小事一件。
怎么自己都没想到过照顾病人也要帮病人的身体擦澡的?童立是前天晚上被送来到这儿,不用数指头她就知道已经三天整了,头两天他还发烧热得流了满身的汗。薇薇拧毛巾帮他擦汗时,先从脸开始擦,直到腰部就停住了,换从脚丫子开始擦,然后又到大腿的地方停住了。
留下…中间那个部位。
薇薇实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为难的想着:这可怎么办才好?
眼看睑盆的水快变冷了,李薇薇咬咬牙,下定决心的走到桌边将盆里的毛巾拧吧,一边大声地说着:“我可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因为这是必须要做的‘护理’。”
床上的人并没有醒过来回答她的话。
“你现在可不能醒过来啊,否则…”
李薇薇,你是白痴啊,否则什么?你难道叫他自己洗吗?
“好啦,我现在要开始了,我们今天要将全身都擦一次,所以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呵。”她站在床边对闭着眼睛的童立说着。
薇薇将温毛巾摊开,眼角突然瞄到童立的脸怎么好像动了一下,她狐疑的注视着他的脸一会儿。没有啊!她甩甩头,骂自己真的开始有些神经质了。
唉,认命的做吧,李薇薇。
虽然是这么劝服着自己,但薇薇脑筋裹还是不由自主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双手很纯熟的开始轻轻擦拭着童立的身体,擦到胸部时,她小心的痹篇伤口慢慢的往下滑去。第一次看到他赤裸的胸部时,那种震撼的感觉到现在还不时的会袭上来。
每回帮他擦拭身体时,他那强壮的体格就让自己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尽量让自己的思想很健康的将被单再往下拉一点,但是薇薇的脸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熟了起来,待她擦拭到…那裹时,薇薇已经觉得心跳声大得都坑邡呜了。虽然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多瞄一眼他…那儿。
“哇…”
薇薇睁大着眼睛惊讶的瞪着瞧,嘴微张成O型,她长那么大还不曾看过男人的裸体。哦…除了上次去蓓蓓她姐姐家,刚好看到姐姐在帮BABY换尿布。可是那个是小孩子,而这个是…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