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玩笑,会把它弄得跟真的一样吗?”
“真的!他跟一般人不大一样,他小时候就很喜欢捉弄我。”她努力地厘清事实的真相。
唐雅扬起修整完美的眉。“那是小时候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可不像。”
“还是一样,他现在还是老追弄我。”
唐雅笑了。“只要你是个成熟的女人,就算是近视眼都可以看得出来,那男人的眼光想把你吞了。”
“吞…吞了?”嫚嫚惊得目瞪口呆。
“不是真的吞了。”唐雅又叹气了。“我用的是抽象的比喻法,你懂不懂呀?”
“不懂。”她配合地呆呆摇头。
“就是…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那种…那种形容啦!”
嫚嫚仍是一脸的迷惑。唐雅挫折地叹了一口气,爱上这个女人得有强壮一点的心脏。而那个男人应该够强壮吧!
“傻瓜,那个男人为你痴迷、为你疯狂,这下你总听懂了吧!”
她没有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倒像是世界末日到来般惊恐。“不可能的,他…他讨厌死我了,小时候…”
她叽哩呱啦地将从小到大受的一肚子冤枉气说了出来,越讲越觉得委屈、气愤。
唐雅真的是被打败了。这对男女怎么幼稚得跟小孩子一样,嫚嫚除了外型像大人之外,感情的智力跟个儿童没什么两样。但徐昱群这个情场斑手,怎么也跟她一样?
“嫚嫚呀,我告诉你,你只要对那个男人勾勾手指,他马上就被你驯得服服贴贴了。”
“勾勾手指?”嫚嫚尝试着动动食指。
“总之,你对他笑、主动对他亲热,热情主动点都行,世界上没有摆不平的男人。”
嫚嫚听得轻蹙起眉头。
唐雅点化她这颗顽石。“穿点性感的衣服,诱惑他、勾引他,那个男人马上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使出你女人的魅力,把这个男人驯服得服服贴贴的。只要是女人都学得会,开发你的潜力,把这男人当成你的奴隶,把他踩在你的脚下。”
她像听天方夜谭一样地看着唐雅,仿佛她已化身为会飞的大象、独眼的巨人,还有美人鱼。
看到她的表情,用膝盖想也知道她没开窍。唐雅继续努力不懈地说道:“很简单,男人啊,让他看着、想着,但是吃不着,他就整天跟只哈巴狗一样地围着你转。我讲完了,再来就看你的悟性了。修练得好,你就能体会到开天辟地以来,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大的奥秘了。”
…。。
自从她这次生病住院,徐昱群就三不五时地来看望她。她心伤地发现,纯哲没再来看她。
“你真的不用送我回来,我可以自己坐出租车。”她重复了第四十二次。
“闭嘴!”冷冷的一瞥,有效地制止了她的聒噪。
他为她拎了一个简单的包包,一路送她回家。
她不安地觑着他,好象很多事情都变了。他也变得怪怪的,变得更莫测高深、难以捉摸;而她居然也不试曝制地随着他。
“好了,我到家了,你一定有很多事要忙,我不留你了。”铁门随即要关上。
他一脚伸进来,小羊皮的皮鞋卡住了门。“你这样就要打发我了?不让我进去看看?”
这家伙不懂得什么叫做礼貌,不懂得什么叫做不受欢迎,不懂得什么叫做看人的脸色。
“那…你先坐一坐,我倒杯水给你。”而她也学不会怎么坚决地拒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