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失神怦然。
“可以和你说几句话吗?”明知如此瞪着眼前一身健美肌肉的男人,下场可能会很惨,康齐还是无法抑制强烈的愤怒和失望,视线从男人身上慢慢移向甘纱美。
“陆,你先和小理下去。”防了两年,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被拦截到。甘纱美示意小理下楼,瞥见陆以弘还怔着,她微微挑眉,加重了语气“陆,下去。”
“小理说,你今天是来相亲的。”小理和那男人才下去几个阶梯,康齐已忍不住开口。
“是啊。”陆以弘的性倾向是机密,小理不会说出去。
“你要和那种人结婚?”魁梧的身材、结实的肌肉线条,比她还高了一个头,与她站在一起的画面,他只想得到“天造地设”这个形容词…
而他自己呢?比两年前是长进了点,可与她还是只差长相、肤色不同,身形仍是相差无几。
“说结婚太早了,大家认识认识,吃个饭而已。”她后退一步打量他,眼底难掩重逢的愉快“你没什么变嘛。”还是那样斯文柔雅的气质,光看就教人有种舒服的感觉。
“是啊,跟你那位未婚夫比起来,简直是老鼠跟猫,差得违了。”康齐不能自己地口气带酸“可惜一看就知道徒然四肢发达,头脑却简单得很,和那种人结婚,你的品味未免太差。”
“我说了只是认识认识而已。”甘纱美微有不悦,可看着他怨愤得如此纪望的神情,又教她心软“你…过得好吗?”
“你在乎吗?”他黯然地别开眼,因而错过了她眼中罕有的温柔。
“你说呢?”若不在乎,两年来她不会刻意与他疏远,以维护他的安全。
随着时间过去,关于他的记忆非但没被冲淡,反而愈加深刻,仿佛在她心底生了根,无法驱离。
但她只能选择不闻不问,负责监视他日常安全的手下要跟她报告他的近况,她也不听,全心只专注在广海盟的事情上,希望自己成长到足以保护任何人的程度。
对她而言,无能保护这样东西,就没有资格拥有它。
对人,也是一样。
“你怎么会来这里?”
“和同学聚餐。”他咬紧牙道:“剑道社的同学。”现在她是知道了,但有什么用?
“你去练剑道?”她很感兴趣“怎么会想去练?”
“我想…”想成为能和你并肩站在同一个世界的人!此情此景他却说不出口。
“只是想锻炼身体。”
“要锻炼身体,方法有很多,剑道会不会太累了?”
他眸光转冷“你在暗示我不自量力?”
“不,我的意思是…练剑道很辛苦,不是吗?”
“还有更辛苦的。”例如…思念。
“何必让自己那么累?”
他冲口而出:“因为我不想永远只脑瓶别人保护!”
“让别人保护有什么不好?如果有人愿意保护我,甘愿为我牺牲奉献,我会很感动呢。”就不知他若知晓她如此伟大的付出,会不会有一丝感动?
可惜这些在康齐耳中听来全成了反话。他寒着脸道:“要当你的护花使者,恐怕不是我…不是一般人能轻易胜任的。”
“那也无所谓。”她淡然一笑“只要有心,就够了。”
他是有心,但心余力绌,而且她身边早就不缺护花人了。想到那名健硕英俊的男子,康齐心底更是妒火上冲。
“同样都是有心,这时要比的不就是谁比较有用吗,这么说吧,一个女人同时碰到你那位男伴和…我这样不堪一击的人,她会选谁?”明知答案再清楚不过,
仍抱着小小的期待,希望她能有不合稠却合乎他期望的回答。说他任性也罢,无理取闹也好,他就是要听到!
“你非得跟我谈这些吗?”
“说啊。”他挑衅地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