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点都没变…还是只会思考这种强与弱的烂问题。真让人失望。”
康齐一窒,正要回敬她几句,她已挽住那男子扬长而去。
“你朋友?”陆以弘频频回头望着。
“嗯哼。”甘纱美尽量压下烦躁感,摆出平常慵懒自若的笑脸“照片看得如何?挑到想要的吗?”
“什么样的朋友?”
她这才看清陆以弘眼底深沉的欲望,笑容不变地说:“不是能陪你的朋友。”
“他是你的人?”
她不答,只问:“看过照片了吗?”
“看过了,没我想要的。”陆以弘盯着她,不让她岔开话题“我想要他。他是你的人吗?是你的人,我就不动他。”
“他不是我的人。”她一字一句地警告:“但也不是你能碰的人。”
“假如我一定要他,你会怎样?”
“不怎么样。只不过上一个想对他下手的人,已被我一枪打断大腿骨。”她眯眼,森然微笑“你也想试试看吗?”
…。。
“很累吗?”回到家中,就见女儿匆匆去淋浴,淋浴完即瘫进沙发看电视,对今晚的相亲只字不提,雷若瑾先开口了。
“还好。”甘纱美乱按着遥控器。
“和陆以弘谈得如何?”
“顺利。短期之内天义道会尽力帮我们,可以挡掉一些甘火明的偷袭。”
“能避免冲突就避免,我们实力还不够,要尽量避免损伤人手。”历练两年,女儿已经没什么可让她挑剔的了!能判断情势,能筹画计谋,莽撞的个性也收敛不少,就是太爱冒险,总亲自领人冲锋陷阵。
“我这次出国,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自己小心,能派人去做的,自己就别去,领导者只需要指挥,不需要亲身涉险。”
笆纱美看了母亲一眼“你真的要去欧洲?”
“早就该去的。”那是丈夫最大的愿望,她得要完成。“本来两年前就要去的,只是…那时的你还不能让我放心。”
“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嗯。”雷若瑾抚着沙发旁立灯垂下的流苏“他有女朋友了,是吗?”
笆纱美一僵“应该吧。”
“他没有等你,就表示他不是该你的那个人。”
“笑话,我什么时候在等他了?”
“那么你两年来拒绝那么多的追求者,都不是为了他?”
“我拒绝是因为我对他们没兴趣,跟任何人无关。”
“因为唯一让你有兴趣的,依然是他?”
“我…”她顿时有些狼狈,一脸恶劣地说:“他比我还漂亮,所以我会忍不住多看几眼,不是对他有兴趣。就这样而已。”
雷若瑾微笑“就这样而已?”这丫头小时候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会这般咬牙切齿地说反话、顾左右而言他,这习惯到大了还是不变哪。
她恶狠狠地应答:“对,就这样…”门旁传来对讲机响铃,她过去按下通话钮“谁?”
“陆哥…派了几个人过来。”守在楼下的手下听来很困惑“要让他们上去吗?。”
“让他们上来。”
“有什么事都由你处理,我一早还要搭飞机,先去睡了。”雷若瑾起身,别有深意地丢下话:“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不再干涉你了。”
这句话如果在两年前?*党隼矗情况会不同吧#縝r>
若不要有两年的分别,也许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了解,她追求的屹立地位,并非他所理解的那样表面;要自己更强,是为了能保护他。
强与弱不是她看待一个人的重点,她从不曾把这标准套用在他身上,他对她而言,更不是二分法就能解决的。
但先是谈话不欢而散,而整晚就看他跟他女友低声谈笑,还有一堆女孩抢着跟他说话,简直后宫三千,快乐得不得了。
两年的时间令她成长,却使他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