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

“那她是什么呢，光，对你来说？”

安恬日看着一脸惊愕的男朋友，觉得非常内疚。

打开灯，她回到房间里换回比较轻便的居家服，然后又走回客厅。

男孩抬起，看向刚刚说话的女朋友。“啊？”

正要下遥控，她看见了台上的那棵盆栽松树。

他回过神，微笑，低拿起纸杯啜饮，回避掉这个问题。“没什么。”

她没有在谈恋。她所的，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实验而已。就像灵警告过她的，友情和情，或许相似，却不完全是可以相互转换的东西。

“莉迪雅…”

她眨眨睛，看着他，许久。“…可是，阿浩，既然我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跟你接吻呢？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而且，让莉迪雅的这些追求者认定他有女朋友，他往后在办公室里的生活，或许会好过一。

“为什么？”他有气无力地问。

她想一想，。

但是看着愈来愈沉默的大哥，她已经明白，情的存在，并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么单纯。

突然之间，他很想念那个远在地球另一端的可小表。

他没有回答，抬起，望向穿过速店玻璃窗的午后光，灿烂的温，将整片落地窗染成黄金晶。

他笑着叹气，放弃了解释，他的英文还没有好到可以跟这群人解释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想用一句简单的“只是朋友的妹妹”随便带过他和那个小女生之间的关系。

…已经是十二月了，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这一阵忙着补习班的模拟考试，她几乎忘了这回事。

…

中国娃娃？陶瓷人？他努力想一下，英文的单字和中文意义在脑中叉互转了几回，才终于明白他们刚刚的话意，摇摇。“她一也不像是陶瓷，没有那么易碎。”

“对不起，阿浩。真的，很对不起。”

或许，是因为她发现几个月以来，她很少想起正在军队里受训的男朋友。男朋友去当兵，自己却一也没有受到影响，继续悠闲地过着她的日。

听说，女孩是不应该在男生当兵的时候提分手的，缺乏心灵寄托的国军将士很容易因此而自暴自弃，甚至会某些可怕的行径来。

为什么？她也不太确定。

“阿浩，对不起，因为我不喜你。”她顿一下，才又开：“不是那『喜』。”

“当然会觉得不舒服啊！”他沮丧叹气。“不过，如果以后放假没有女孩陪，我会觉得更不舒服。你知，军队里都是男的，我好不容易放假来，可不要又是跟男生在一起，那觉超逊的。恬日，你至少可以偶尔陪我来吃个饭、看场电影吧？就当是朋友的义气？”

她不明白，什么叫作“喜”为了一个人，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宛如走行尸…那么沉的情，是什么样的觉？

理着平的男孩楞楞地看着她，似乎不知该怎么反应。

“什么要求？”

“说嘛！”察觉到新生的希望，克烈地怂恿他：“她是什么样的女孩？一定是个漂亮的中国娃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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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可能这一辈没有办法真正遇上“情”这奇迹。

范姜学长的晶星星。

“可是，阿浩，”她叹气。“他们说，分手的情侣，最好不要当朋友，你会觉得不舒服吧？”

男孩的垂得更低。“那你至少可以明天再告诉我。”

“你的结训假，后天就放完了。”

她看着他，等待他的反应。

想起去年的回忆，她放下遥控，打开台的门，将盆栽搬回客厅，放置在角落靠窗的位置，然后又跑回房间去，翻那一盒装饰品。

但是，她的不安已经累积到某个限界。这个实验，该是时候结束了。

朋友？我看不是吧？”莉迪雅的反应反而最为冷静。听到他的话，她狡猾的笑容，暧昧地说：“我刚刚看到的温柔笑容，可不是那么回事喔！扁，她是什么样的女孩？”

学长现在在什么呢？

男孩看她一，又神秘地开：“那，既然我们要分手了，可不可以再答应我一个要求？”

“阿浩，我想跟你分手。”

他神一亮，突然一扫刚刚的低落，压低了声音，兴致地说：“就是啊，人家分手的情侣都会来个最后的吻别，觉起来很凄的样。恬日，我们也来试试吧，就当是作纪念？”

“算了啦，你愈说，我愈难过。”他闷闷地说：“不过，恬日，我们还是可以见面吧？”

“我想跟你分手。我们不要当男女朋友了。”

回到家，安恬日看着一片漆黑的房，知大哥还在公司加班，没有回来。

她过得好吗？现在在什么？是不是一样，一坐在书桌前算起题目，就完全忘了时间？

“别对朋友说谎喔！扁！我是不会相信这事的！”

“我也是这样想，像光这么温柔的东方绅士，当然的是细致的陶瓷人。”汤姆呵呵笑，知前的男人不会成为新的情敌之后，上换了一张面，努力称赞他：“对吧，光？”

男孩愁眉苦脸地看着她，然后用力叹气。“好啦，我知这是我自找的。你之前就跟我说过这些了。可是，恬日，为什么是现在？你至少让我开开心心放完结训假吧？”

小心翼翼拿起那颗透明的五芒星，一边把玩，嘴角勾起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