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她的照片哪。"
又是一秒钟!"啊…"两人一起尖叫。
叶星沉沉睡去,再惊逃诏地的叫喊也休想吵醒她。
…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在哪里发现她的?她怎么会弄成这样?"一连串的质问,雷萨的怒火已将伊凡·金喷去了角落,贴上了墙壁。韩诺则悠闲地窝在沙发里享受冷气。
"十里以外就能听到你的吼叫,雷先生,你能不能小声点?叶小姐她还昏睡着呢。"雷鸣的私人医生提着葯箱推门进入会客室,眉头拧得像刚收完尸。
"完了完了!"韩诺见状直叹气,果真…
"哎呀!"伊凡被雷萨倏地扔回沙发,与韩诺撞成一堆,惨叫连连∽萨则一个箭步冲去医生面前。
"叶星怎么样?她现在到底怎样?"雷萨的心脏几乎快跳出咽喉。医生为什么皱眉?莫非,莫非…
医生摇头,"我早就警告过你,伤骨必须静养,才能得到完全的康复。为什么你仍放任她去打架?唉,前些日子复原算是白费了,非但白费,现在右臂骨头的碎裂状况比上一次更严重。"
"不能再恢复了吗?是不是真会留下后遗症?"
医生重重叹口气,雷萨的呼吸跟着他的叹气声一起窒住,韩诺与伊凡也不由的交握双手,等着这位医生的宣判。
"那倒也没这么严重…"
"耶!般什么嘛!这样子讲话很容易吓死人的,知不知道!"韩诺猛翻白眼。
"呼,上帝保佑,上帝保佑。"伊凡不停地在胸口划十字架。幸好叶星没事,否则真不知极度悲伤的雷萨会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扭断他的脖子。
雷萨顺口呼吸,险些瘫软。
"但我最后警告一次,若她的右臂再得不到百分百的静养,我真的无法保证她是否会留下后遗症。"
"是!我明白了!谢谢!"
医生告退,雷萨无力地靠上墙壁,把脸埋人掌心。
"说句公道话,老大实在应该感激伊凡才对,若不是他对什么都好奇,硬要下车看香港街头混混打架斗殴的话,恐怕叶星现在还躺在血泊之中呢。"
"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跟别人打架?"
"这就不知道了!"韩诺摇头,"不过,她好像喝了很多酒,在她倒下的不远处有很多空的啤酒罐,还有一堆没有喝过的呢。她是不是心情不好?老大是不是跟叶星吵架了?"
喝酒?心情不好?吵架?雷萨略有了悟。
"不过叶星真的好厉害,受了伤还能一对三,而且凭着意志力支撑到敌方全数倒下再倒,我还从未见过一个女孩子打架打得这么拼命,这么勇猛的。"伊凡微笑着回忆抱住叶星倒下的身体时的情景,"我想她心中一定藏着极苦的郁闷,否则打起架来不会只攻不守,只求能痛痛快快的打上一架,让疼痛压倒所有的感知。"
"咦?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韩诺提问。
"因为我就时常干这种事哪!"伊凡的眼睛笑成弯弯月牙儿。
"傻瓜,傻瓜…"雷萨喃喃低语,突然冲出房间。
"唉,为情所困的男人真可怕呢。"伊凡托着腮,一脸若有所思的迷幻表情。
"不管怎样,叶星是要倒霉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