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被讹诈了就当哑巴吃黄连,不吭声?如果真如伊凡所讲,那么,即便追到天涯海角,他雷鸣也会亲手将维明江手刃示众。这已不仅仅是钱财的问题,而关系到雷鸣的江湖威望。
"维明江虽贪财,毕竟只是一个文人,未必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踩雷鸣。"
"难道老大的意思是…维明江也是受害者,被蒙在鼓中?"韩诺提问,然后顺意推测,"而真正的幕后主使是维奇?"
"嗯!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维明江与维奇名为主雇,实为叔侄,而维明江只是闭门造车的研究人员,对江湖规矩不甚明白,不得不仰仗维奇,就是这份信任与仰仗,使得维奇能够肆无忌惮的在暗地里搞动作。"伊凡极赞同雷萨的猜测。"东窗事发之时,承受雷鸣怒火,背黑锅的只会是'大江'的负责人维明江,而维奇则能正大光明的私带钱物逍遥自在了。"
"所以…你建议我明天赴约?"雷鸣看向雷萨。
"如果现在翻脸,只会打草惊蛇,财物两空;但若假意迎合…维奇大概不会轻易放弃唾手可得的剩余巨资。你明里拖延,我们暗里行动,或者尚能夺回你应得的武器。"还有祝颖炎的哥哥,叶星的自尊…祝岱融。计划不算完美,但至少有效,韩诺与伊凡均点头赞成,雷萨却怅然所失的遥望天际。窗外暮色四合,远处似又有隐隐雷声轰鸣。"以上是我的建议,你考虑!"
雷鸣又沉默了,手表的指针足足移动了九十度角,雷鸣才开口,"好!就按照雷萨的建议行动厂
雷鸣似还有什么问题要问,韩诺与伊凡似还有什么话要说,雷萨却置若罔闻地离开,朝叶星的睡房走去。
…
叶星幽幽转醒,长长地顺口气息也会扯痛右臂的神经!呀,好痛!房间里的冷气温度适中,额头却仍是冷汗涔涔。
睁眼首先人眸的便是正对大床,嵌于天花板上造型独特的吊灯,她好像又回到了雷鸣的宅邸,至于怎么回来的,她已经记忆模糊,惟一印象深刻的是闭眼前看到的那双幽紫透明的清彻眼瞳。
那人是谁?是他把她送回来的?他与雷鸣认识?
当叶星慢慢清醒,开始将所有问题在脑中整理顺序时,同样恢复敏锐的第六感告知…房里有人!
是谁?不开灯,隐匿于暗处?叶星迅速的扭转过头,捕捉那股强烈的存在感。
一个修长的身影立于床铺右边的落地窗前,目光遥遥向着天空,似在眺望,似在沉思。温暖的阳光笑容不复存在,取代的是无尽的忧郁及…挣扎后的无奈。
雷萨!他呆站在那里做什么?颖炎呢?想起颖炎,堵住胸膛的郁闷感狂袭而上,这一回清晰得连疼痛也驱赶不掉。
十分钟过去了,雷萨竟未察觉她醒来,目光仍遥遥的望着窗外。天空出现了外星飞碟吗?值得他如此专注遥望?叶星终是忍不住好奇,爬起床,移去他的身后,顺着他的目光一起眺望。研究半晌,天空中除了被夕阳映红的云层外,什么也没有啊。
"喂…"叶星刚想发问,耳神经突然敏锐的跳动一下。什么声音?轰轰作响,却又不像雷声。
雷萨分明听到她的声音,却不转身,仍僵直而立,叶星恼了,什么意思嘛,生气的人该是她呢,她还没不理人,雷萨凭什么先发制人哪。
"喂!我说…"叶星状似凶狠的用"一指禅"戳上他的背脊,指尖陷在肌肉里,再也拔不出来…叶星的眼光被吸引去了窗外,怔住了!
天空中,那由远即近的震耳轰鸣声,那呼啸着螺旋桨在云层间盘旋的是什么?庞然大物越来越近,雷萨在与谁点头示意?隔着玻璃,头带耳麦,一脸酷意,伸手回应的人又是谁?叶星越睁大眼,那张脸就越清晰可辨。
叶沙!叶沙的私家直升机!
他为什么会来?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雷萨终于转过身,迎视叶星眼中的愤怒!迟早要面对,躲也躲不过。
"你通知叶沙?"
"是!"
"什么时候?"
"三天前!"
"为什么?"
"你的右臂比第一次伤得更重,医生下达了最后警告,如果你再不安心静养,右臂会…"
"三天前医生下达了最后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