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伯爵都不会听的了。
炳瑞的父亲是位乡绅,有一块很小的土地、一栋颇引人注意的宅邻,费里西蒂、安东妮亚两姐妹和哈瑞在孩提时代就认识了。
长大后。他们在外出打猎或者舞会中经常见面。安东妮亚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知道姐姐和哈瑞坠入了情网。
费里西蒂十七岁那年,哈瑞也只不过才二十,没有足够的钱养家活口,所以他们都很清楚,向伯爵提亲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而哈瑞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是个独子,将来势必继承他父亲的财产,同时,他还有个单身的叔叔,总是说要让哈瑞当继承人。
在他们到伦敦参加社交活动之前,哈瑞就想请求伯爵让费里西蒂嫁给他,可是被安东妮亚劝住了。
“爸妈储蓄了好几年,就为了要使费里西蒂在伦敦的社交季中大出风头,而且能在宫中被女王接见。”她说。“你知道,本来去年费里西蒂十八岁之前,爸妈就打算实现这个心愿,但因外祖父去世,使我们全家陷入悲悼中,才把这件事延搁下来。”
“万一她结交上别人呢?”哈瑞颓丧地问。
“我想,她除了你以外,不会爱别人的。”安东妮亚回答。
说来奇怪,安东妮亚比她姐姐小一岁,可是每一个人都会找她解决自己的问题和困扰,这成了她在家中扮演的另一个角色,甚至连她母亲也是遇事听她意见的倾向,比听费里西蒂的要大。
“那我该怎么办?”哈瑞·史丹福无助地问着。
“等社交季过去,”安东妮亚劝他。“我们回去乡间之后,你就可以向我爸爸提这件事了;我相信那时候他会比较听得进去、”
安东妮亚真正的意思是:除非这期间,没有条件很好的人向费里西蒂求婚,他才有成功的机会。
她私底下认为不会有这样的人出现。
虽然费里西蒂很漂亮,男士们象飞蛾扑火一样围着她打转,可是要他们向一个没有嫁妆,只可能在父亲去世后,得到五百亩贫瘠土地的女孩求婚,他们一定得好好考虑。
当然,这还得要那块地没卖掉,同时,没有均分给两个女儿…关于均分这点,安东妮亚一直认为父亲不会这么做…而让费里西蒂全部继承。
所以,虽然费里西蒂受尽阿谀奉承,在舞会里也从不缺少舞伴,可是却一直没有人向她的父亲正式提亲,顶多不过是在花园里对她调调情。
想不到现在邓卡斯特公爵突然出现,安东妮亚知道,这一来,哈瑞·史丹福成为费里西蒂丈夫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我要嫁给哈瑞!我爱他!我绝不会再爱别人!”费里西蒂说着。
她抬起头来,泪水沿着双颊滚落,看起来是那么楚楚动人;安东妮亚深深地替她难过。
“我想你得面对现实,最亲爱的。”她说。“你既然可能成为公爵夫人,爸爸就绝不会答应你嫁给哈瑞。”
“我不想当公爵夫人,”费里西蒂说。“我只希望和哈瑞平平静静地过日子。安东妮亚,我曾经享受过许多社交活动和舞会的乐趣,可是当时我心里仍然想念着他,我想,如果待在家里,会更有意思得多。”
安东妮亚明白这是事实,她很担心地想:毫无疑问的,如果费里西蒂过那种气派堂皇的日子,她一定不会快乐的。
同时,安东妮亚对公爵的事,知道得比家里其他人要多得多;所以事实上,她和父亲要请教的那位老朋友一样有资格解答这个疑问…公爵求婚的真正目的,可能是什么。
鲍爵拥有大约一万亩的地;由于两家土地相连,所以安东妮亚一向很好奇,不过对他的好奇远不如对他的马来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