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然的寂静中注意到这一切。但房里的寂静和他的凝视持续得太久而令人有点不安。这或许是他的习惯,但她不适应他的这个习惯,因而觉得这样十分无礼。
她正要打破这奇怪的寂静时,他说:“过来,孩子。到亮处来让我看个仔细。”
房间里光线充足。他的视力一定像以前一样敏锐。但她不打算说破,因为他可能对他的年纪过于敏感。因此她听话地走向他的座椅。
她站在他的面前,他开始从头到脚打量她。他或许觉得这个习惯很能有效地使他的贵族臣子紧张不安而处于劣势。敏丽却觉得很讨厌。她只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来。所以当他再度打破沉默时,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大气,但不习惯受赞美的她又希望他选的是另一个话题。
“他应该提起你有多漂亮才对。”约翰以责备的语气说。
“谁应该提?”她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打哑谜似地说:“但有别的方法可以达成相同的目标,对对?有些方法甚至有令人愉快的好处。”
“我恐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陛下。”
“来,坐到这里来,我解释给你听。”他拍着自己的大腿说。
敏丽只是说:“我已经过了坐大腿的年纪。”
他轻声低笑,绿色的眼睛病傲似鹄础!芭人永远不会年纪大到不适合那样做。。縝r>
也许她不够世故,所以猜不透他为什么发笑。她只知道她不想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年纪或许大得足以做她的父亲,也或许想以父亲般的态度对她,但是他没有任何地方使她想到一个父亲。事实上正好相反。他的笑容太淫邪。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沃夫一样,考虑到他的身分,这一点非常令人窘迫不安。
倒不是说那有什么特殊意义。毕竟他娶了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绝色美女为妻。他一定是用这种眼光看所有的女人,好像她们是上天专为他打造的。在娶依莎前,他或许真的认为天下女人都是他的囊中物,但现在的情况一定改观了。
所以她不理会他的建议,提醒他传唤她的理由。“时候不早了,陛下。如果你有话对我说,请现在就说,好让我能早点上床睡觉。”
他瞥向他的床,然后又瞥向她。她茫然地望着他。他眉头一皱。
“你跟表面上看来一样纯真吗?”
她也眉头一皱。“你指的是哪方面?”
“你爱不爱宋沃夫?”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开启了崭新的思路。她没有考虑过要向他诉苦,但若他想要听,无论理由何在,她都不打算把话憋在心里。
于是她说:“我必须承认我不爱。”
“太好了。”他露出极其迷人的笑容说,但更令她困惑的是他接下来说的话。“那么你不会太介意他休了你。”
“我希望他会,但他已经对我们的婚事认命了。”她叹息道。
“他只是没有理由那样做。但我们可以轻易解决那问题。我很高兴这个解决之道可以让我们双方都受惠。”
“什么解决之道?”
他突然站起来。“得了,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他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带她走向他的床。
答案这下真的是显而易见了,但敏丽不愿为了让沃夫有理由休了她而做得那么过分。而且她有点震惊。原来她是被国王召来陪他上床的,难怪王后不在房间里。除了国王以外,谁会认为他可以那样做而不遭到拒绝?
但他低估了他的猎物。敏丽不是那种会畏于权势而不敢反抗的怯懦女子。身为国王,而且是她的国王,对他来说或许是使她乖乖就范的关键,但对她来说毫无差别。
牢记着乔安妮的警告,她克制自己做出其它人像国王这样冒犯她时会做出的反应。她只是突然停下来不动,强迫他也停下来。他虽然没有放开她的肩膀,但转头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