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动,她又回到满天星斗下,带着微笑,随手一拨,天空哗啦啦掉下碎钻似的星星,他们在流星交织的璀璨里飞奔,舞动出更多的星辉光芒…
…
结束最激情的缠绵,她卧在他的怀抱,一起浸润在月光里。
他轻轻吻她,抚弄她的头发。“佩瑜,对不起,我得回去一趟。”
“我知道。”
“你先睡,我一个钟头内回来。”
“你不回来也没关系,回去照顾康大哥吧。”她淡淡说着。
她侧躺望向落地窗外,月光很亮,照出山脉沉静的轮廓。
他拉妥棉被,盖住她裸露的肩头,再亲吻她的耳垂,起身穿衣。
她听到他宪牵的穿衣声、拿钥匙声、脚步声、开门,再锁门…
她身心完全松弛,疲倦地闭上眼,什么也无法思考。
她拢紧被子,嗅闻他的体热气味,恍恍惚惚,似睡不睡,有些思绪飘了出来,像是挡住月光的乌云。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身边又有了他的温热,她的手也交握在他的手里。
“回来了?”她闻到他洗完澡的香皂清香。
“吵醒你了?”他仍是脱去衣服,将她拥在他的怀抱里,亲吻她的后颈。
“没有。”她声音很轻,像是不敢过份挥洒的月光。“你说,如果我和你哥哥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考我?”他翻过她的身子,让两人面对面并卧。
乌云飘开,她看到他月光下的温柔笑意。
他轻抚她的脸,郑重地回答她的问题:“我会先去救我哥,因为你会自己游上岸,找到游泳圈,再回来拉我们一把!”
他懂了!她鼻头酸酸的、心也酸酸的,两道泪水无声滑下。
“佩瑜!”他拥她入怀,心疼地吻她。
她在他肩头蹭干眼泪。“康大哥和晓虹还好吧?你不回去睡吗?”
“他们很好,如茵和智山也在那里,他们晚上会在那边睡。”
“你哥哥一个人不要紧吗?”
“有他们三个‘照顾’我哥,恐怕我哥还不得安宁,刚刚回去,本想照料我哥睡觉,没想到他们已经把他拖上床,四个人挤在床上玩大富翁。”
她轻露浅笑,又不免担忧地说:“如果晚上有什么事的话…”
“我哥的情况很稳定了,我直到一年前才没陪他们父女俩睡,现在就晓虹跟他睡,只要早上有人帮他起床就行了。”
她看到他的辛苦,而她,从来不曾陪他走过艰苦岁月,只是来发泄心情,然后“接收”安乐的现状吗?
她转过身向左侧躺,背对着他,又去看窗外的月光。
他靠上她,以胸膛贴紧她光滑的背脊,手掌在她身上温柔抚摩。“晓虹知道你来,很高兴。我跟她说,阿姨开车累了,现在在缘山居睡觉,明天再过去看她。”
“我一早去看她吧,拿生日礼物给她,然后就走了。”她垂下睫毛。
“这么快就走?”他不禁拥得更紧。
“我只请两天假,明天晚上台北还有一场喜宴,大企业家嫁女儿,那是我负责的公司,我必需代表银行出席。”
她提醒了他,她仍是大都会里的忙碌粉领族,她的生活重心在台北。
“佩瑜,你喜欢清境吗?”他轻吻她的耳垂,试探地问。
她没有回答,把他摸到左边胸部的手拿开。
他知道他问得太直接,她不可能马上放弃目前的工作,但他是那么渴望把握住失而复得的她,他将竭尽所能,缩短彼此的距离。
“以后你休假还是星期假日,我去接你上山,这里也是你的家。”
“唔。”
“等到花园营运状况稳定下来,我希望…”
“我想睡了。”她又拿开他的手。
她一再拿开他的手,他早在今晚第一次碰触亲吻时,就发现了异样,她却一直刻意不让他靠近那个部位。
“佩瑜,这是什么?”
他坐起身子,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面对他,手掌则是覆上她的左边胸部,在靠近腋下的乳房处,捏住了一团硬币大小、还会滑动的块状物。
“纤维瘤。”她马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