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们。”他笑着,轻捏她的鼻头。
扮儿们?小墨黯然垂下头,掩饰苦涩的笑。是啊,感情好到让人羡慕的哥儿们!永远当不成情人的哥儿们!
“你穿这是裙子吗?”夏昱人拉拉她身上的裤装。
“不是。”小墨忙摇头,顺带摇掉心头的奢想“这是裤装,只是宽了点。”
他打量了下。“也太宽了吧,你不怕骑车时风吹飞起来曝光?”
“这么长,不会的。”阿昱是在关心她吗?
“难说。”他还是不满意“就穿你在花店穿的牛仔裤不是更方便吗?又何必多此一举。”
小墨差点哭出来“笨蛋阿昱!”她忍不住小声骂。
“你说什么?”他歪低头颅,想看清她的表情。
小墨痹篇了“我说,快走吧,我们耽搁得够久了。”
“哦。”夏昱人多看了她一眼。
空旷、荒凉,波涛汹涌的海岸线,一辆重型摩托车在无阻的道路上快意奔驰,是夏昱人心情不好时最佳的舒解方式。
他跨上摩托车,把一顶安全帽丢给小墨。“上来吧。”
“好。”小墨载好安全帽,坐上摩托车,倾前把双手紧圈住夏昱人的腰间,前胸贴上他的背,两人身子靠得很近。
“走喽!”确定她坐好了,夏昱人叫了声,摩托车卷起漫天烟尘,呼啸而去。
这项特权是小墨硬向夏昱人要来的,打从知道他有夜驰的习惯后,她百般哀求,要夏昱人让她跟;一开始他并不同意,说太危险了。可是她不死心,前后求了几次她没计算,但夏昱人被她烦得差点跟她绝交,最后无奈只有点头答应。
小墨心里很清楚,这项特权是她独有,夏昱人再也不会载任何女人…应该说是任何人。而且她一点也不担心会有危险,夏昱人会保护她的,她确信!
风驰电掣中,小墨紧抱着夏昱人,扎成辫的发丝在空中飞扬。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脉动,不禁遥想:假如有一天,她由正面抱住他,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喂,到了,快放开我。你抓这么紧干么?”
“哦。”小墨如梦初醒,迷蒙地跨下车,迎着海风,缩了缩身子。“这是哪里?”
“靠近基隆佰。”夏昱人打开实物箱,抓了一件男用长外套,丢给小墨。
哇!走出这么远了?小墨拉紧外套,挨到夏昱人身边坐下,看他点菸、抽菸,忍不住小心问道:“警局是不是又发生什么重大案件了?你可以说给我听。”
夏昱人睨她一眼。“说给你听,你要帮我解决?”
“是,小女子当然比不上大督察的英明神武。”她酸不溜丢地说,很不服气。“可是说出来,舒解舒解,至少你会好过一点。不要老是把事情闷在心底,会得内伤的。小心积劳成疾。”小墨殷殷劝道,打从心底希望他能将心事与她分享。
他笑了。“不是叫你不要跟老处女学?瞧你,那张嘴巴愈来愈毒了。”
“我好像是跟你学的。”小墨歪着头告诉他。
“跟我?呵呵!”他指着自己鼻头,笑意更深“那你学得还不够,加紧练习吧。”
“少顾左右而言它。”小墨对他太了解了;每当碰到不想谈的事情,总喜欢转移话题。“你到底要不要说究竟为什么事烦恼?”
夏昱人注视着她,久久,突然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我是哪根筋打结了,居然忍耐这么久还没跟你绝交。”他自言自语道。
“你在嘀咕什么?”她皱眉道:“到底说不说?不然我要回家了。”
“唉,是我妈,她催我赶紧结婚。”
小墨原本要走,听到他最后那句话,突然顿住了身子。
“结婚?她催你去相亲吗?”
“不是。”他表情扭曲,笑得很古怪“她给我一个名字,要我根据名字去找出一个女人来,那个女人可能是我未来的老婆。你敢笑出声来试试看!”他恶狠狠地威胁。
“对…对不起。”小墨想笑,不是因为他母亲的主意,而是因为夏昱人的表情。没见过他用如此深恶痛绝的声音谈过一个女人。她怀疑这桩婚事的可行性。“伯母的想法是有些异想天开,不过她也是抱孙心切嘛。对了,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她实寅在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