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步入会场,这对外表出色的兄妹立即招来不少人惊叹的侧目。尤其是御景宫绘,她一身素白细肩带长裙、淡妆下的丽颜清美动人,一头飘逸的如丝长发衬出娴静素雅的气息,像空谷幽兰初涉世般,她的出现已让多位绅士们跃跃欲试,欲请她与之共舞一曲。
御景崎浩拍拍她的手给予安慰“今晚是震霆服装秀成功的庆功宴,他特地请你来参加的。”
“那‘暗影’他的意思…”没有“暗影”的特别许可,灵媒师是不能参加委托人额外的活动及与之在公共场合公开接触。
“‘暗影’他没意见啊,放心吧。这次的庆功宴是内界宴会,谢绝一切媒体接触。”御景崎浩不免有点佩服起“暗影”来。一般人没有办法考虑并安排如此周到,这个男人不愧为人中之龙。
御景宫绘无言地跟着大哥融入人群中,太久没接触如此多陌生人的场合,她眼里难免有过分惊慌之色,极不习惯别人的视线都凝在她身上,干脆低下头,不去接受男人们爱慕与女人们妒恨的目光。无疑她已引起全场不小的騒动,她紧张地用手抚住眼睛,在感觉到眼睛里的变色隐形眼镜还在时便松了口气。
突然,一道熟悉的感觉、灼热的视线向她射来,紧紧跟着她的身影移动,由于这感觉支撑包围着她,因而减少了她过多的惊慌与不安。
站在吧台角落的商震霆的一双鹰眼从发现御景宫绘时便不曾离开过她,亦没漏掉御景宫绘每一个神态。七年后再次相见,她仍美得令他屏息,褪去少女的稚气、出落得更加清艳娇柔。只是眼里的那分孤寂与悲伤仍在,可想而知她一直活在自责与痛苦的过去里,想到七年来他无法分担她的悲伤就令他的心一阵抽紧揪疼,直想把那些看她的男人们通通打昏。他差点抑制不住自己上前紧紧拥住她的冲动。
“霆,晚宴已经开始了,今晚你可是主角,为什么不去前台而躲在这儿!”蔚艳红仍一脸浓妆,身袭露背诱人的红色晚装礼服,像只艳蝶般巧笑倩兮地靠近商震霆。上次在长廊“相遇”后,她已下定决心要“收服”商震霆,而他也没多加拒绝的态度让她信心倍增,这座冰山,只要她用火一点燃必定会化成一摊温柔,任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而今晚她刻意的打扮就是为了能与他共舞一曲,以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这女人叫他什么,霆?“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这样喊我的?”只有宫绘才能这么喊他。
“对不起,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蔚艳红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这一招是她向来对待男人最奏效的“绝对武器。
可商震霆只冷瞪了她一眼“那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我并没有答应要交你这个朋友。”
“那现在我们算也认识了,该是朋友了吧。”
“蔚小姐,我们并不熟。”他可不想在宫绘之前先惹上一身腥。
蔚艳红仍不舍放弃继续道:“我们可以慢慢了解彼此呀,我见你今晚没带女伴,不知一会儿的开场舞我有没有荣幸和你跳一曲呢?”
“我有舞伴。”发现宫绘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他急着想走,可蔚艳红拉住他。
“令妹今晚似乎没有来。”“四宇”集团的三小姐、商家么女商绮罗一直是商震霆出席各种宴会的女伴,除了她,商震霆身边再没出现过任何女人。
“你…再说吧。”基于社交礼仪,他也必须以一位绅士的风度,对待任何女士皆不能太不近人情,起码要给别人一个台阶下。只不过,开场舞是一定要宫绘当他的舞伴的。
太好了!目标已敞开一条光明大道给她了,蔚艳红心花怒放道:“那我去补一下妆,待会儿你可要等人家哦。”说完便欣喜若狂地赶去化妆间。
“老弟,不会吧,这个女人很‘腥’耶,你不想让弟妹剥你一层皮吧。”看着蔚艳红像中了大奖似的奔向化妆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你要和那只非洲母火鸡跳舞?我开始怀疑你这个国际知名设计师是不是假的了,品味怎么这么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