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一定都了解,商先生的舞伴一直都是商三小姐,这也许已经让很多女士失望过好几回了,今晚我们就举行一个小游戏,让在场的女士们都有机会当一回‘灰姑娘’,由商先生来挑今晚开场舞的女伴,看哪位女士能有幸当上这场宴会的‘公主’?”他的话音刚落,台下的女士们都开始騒动起来,她们都期望着能与这个俊美英挺的伟岸男子舞上一曲,成为全场注目的焦点。
聚光灯照在了商震霆的身上,只见他在小提琴的乐声中手执一朵紫玫瑰,缓步越过人群,与他擦身而过的淑女无一不面带失望的。而商震霆的视线始终如一盯着那不起眼角落的一抹雪白的身影。在众人的低叹声中,聚光灯晕住了他们两人,仿佛全世界只有彼此一样,商震霆把紫玫瑰递到御景宫绘面前,轻声道:“能赏光吗?”
“你…”她被他的眼睛摄了去,那灼热的目光中充满无限的包容与温柔。还有最令她惊异的,是他的脸,那俊美深刻的五官和梦中少年完全融合在一起,真是他吗?为何她有一种涸葡定的感觉?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商震霆把紫玫瑰插进她的发际,迳自牵起她的手,双双滑向舞池中央。
“音乐。”助手见状忙喝道,这时优美的华尔滋响起,全场的人都注视这对璧人,欣赏他们搭配极默契的舞姿。
御景宫绘还没从他的容貌中回过神来,只能下意识地由他带动着舞动,而与他共舞似乎也驱走了陌生的惶惧感,渐渐地,她也融入了舞步中。
天!她好瘦,这七年她是如何过的?他搂着她都生怕把她捏碎,惟有从她渐变轻松的神情中得以安慰。
两人浑然忘我地跳着,而蔚艳红在一边恨得咬牙切齿,她有什么不好,而商震霆却宁愿选一个排骨女人当舞伴也不要她,气死她了!
“霆这小子,想出这种馊主意来钓女人。”商震云在旁啧啧叹声。
御景崎浩莞尔“可这主意却是无可救葯的浪漫啊。”
一曲终了,会场响起掌声,商震霆微躬身向人们致意后便拉着御景宫绘退出舞池,不见了踪影。此时另一曲轻快的舞曲又响起,各对舞伴们都纷纷滑入霓虹般的舞池,款摆舞姿,用另一种方式去释放热情,酿造又一个甜蜜气氛。
…
商震霆拉着御景宫绘来到他的私人休息室。
“我不是来参加宴会的,请你让我到会场去吧。”御景宫绘冷静下来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她竟和这个男人在舞池中跳了十分钟的华尔滋?难道她把任务都抛在脑后了吗?
“我知道你不是来参加宴会的。”刚才他的助手在宣布“游戏”时,这小糊涂蛋有没有听见他的大名啊。
“我就是商震霆。”他改说一口流利中文。
“你就是我的委托人?”御景宫绘突然有种掉进陷阱的感觉,不自觉地也对他用中文回答。
“没错。”他走近她,把她逼向窗边。
“呃,幸会。”他逼近时身上散发的古龙淡香窜进她的鼻内,混合着她独有的味道搅乱了她整颗心。
“现在说幸会是不是太晚了些。”月光下的她越发柔美,他瞧见她颈上的紫水晶坠子,黑眸更加温柔,大手随着她雪白的颈抚上凝脂的颊,最后点在那朱唇上。
御景宫绘全身僵硬地任他碰触,双眸深陷进他的一双深潭之中,意识也迷乱了,甚至任他的脸渐渐靠近,宣誓似的将唇坚定地印上她的,霸气而温柔地吸取甜蜜。
御景宫绘的脑中一片空白,虚软地偎进他的怀中,任由他掠夺却使不出力气抗拒他。直到似有一个世纪之久,他才结束这个“久违”的吻,轻拥住怀中娇弱的人儿。
相隔七年,他又能真实地拥住她,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让他能再拥紧她一些。
她在干什么?御景宫绘忙挣开他温暖的怀抱,红云堆上脸颊“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而她也让他这么轻易地夺去她的初吻。
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可爱极了“这是外国礼仪,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我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我想取消你的委托。”他已完全搅乱她的理智,面对他,她不敢保证还能否进行占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