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室内温度马上下降好几度,可是会冷死人的。可法·雷伤脑筋地想。“乖乖哦。”
另一端,埋首办公桌浑然忘我的聂骉,丝毫没察觉这一连串风风雨雨,相当自得其乐。
直到…白杨气呼呼地以超高音量在他塞满棉花的耳边大叫:“你都不关心我!”
“什么?”办公桌前的男人总算有了反应,一脸如梦初醒的茫然?“发生什么事了?”
单纯的疑问,逼出白杨两泡泪。
“天可怜见啊…有人请了道士要收服我,人家若玲听见这消息,也知道要看看我、关心我,就只有你不闻不问的…枉、枉费我将你视作救命恩人看待,发誓要永生永世陪伴、伺候你,呜呜…我白杨命苦啊!所遇非人啊,呜呜…”
若玲…一提起这名字,脑海中闪过一张俏丽的脸蛋,聂骉的睑莫名红了起来。
“呜呜…哇坏命啊,哇坏命啊…要不是我,若玲会理你吗?认真说起来,我还是帮你跟她牵线的红娘呢!”
憨实的双颊烧得更红,无法反驳。
聂骉很有自如之明,知道自己是个…套句鱼步云常说的…闷葫芦,他的嘴巴没有大脑来得发达,在没遇上白杨之前,他也经常到老吕的面店修理家电抵帐,偶尔也会遇上吕若玲,却始终无法开口,连打声招呼都不敢。
若不是白杨从中穿针引线,他恐怕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但之所以有较频繁的交集,也非聂骉这个呆头鹅主动,而是八字只有一两多的吕若玲,某天下班回来,又见着他在自家面店当免费水电工,意外发现他身边多了个鬼影,好奇心起,上前问他知不知道身边有不乾净的东西出没,这才起了开端。
之后,这一人一鬼出乎意料地投契,身为白杨救命恩人的聂骉,自然也成为“姐妹嗑牙聊天会”的一员,不过,通常也只有列席旁听的份,根本插不上话。
不能怪他,面对她,除了担心自己的心脏会紧张得从嘴里跳出来之外,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嘿,我们聂老弟脸红了哦。”可法,雷忍不住调侃起纯情同居人!“怎么?是想到谁了吗?”
“我、我,没、没有…”聂骉心虚气弱的反驳。
“是吗?我还以为是想到了老吕的掌上明珠,不好意思了哩。”斜目一眺,瞧见他一脸心虚相。“聂,你不是说谎的科,想说谎得先拜我为师才行。”
鱼步云也凑上前。“你看上老吕的女儿?”
“不、不要胡、胡说!”怦怦、怦怦!心音急促。“我、没有。”
“哇哈!脸河诩红到耳根了还说没有。”鱼步云粗糙大掌拍上他单薄的后背,引来一阵咳嗽声。“老实说又不会少你一块肉。”啪啪又是两拍。
聂骉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快搅成一团。
“啊!你、你怎么可以打他!”白杨紧张地直拍抚聂骉的后背,可惜…
她忘了自己是虚无实体的鬼,拍抚得再怎么用力也是枉然。
“我说聂小弟…”可法·雷大手一伸,搭上憨实友人的肩膀。“若玲妹妹人长得很漂亮对吧?”
点头如捣蒜,他说得一点也不假。
“虽然比不上黎和雨朵,但是很有个性美,对人又大方是不是?”
再一次用力点头。
“也很孝顺老吕,下班回家还会帮忙照顾面店生意对不对?”
很用力地点头、对对对,下班之后明明很累了,但她依然会帮忙下面、招呼生意,是个孝顺的好女儿。
“所以…”俊目邪气一扬。“你忍不住喜欢她、爱上她对不对?”
再对也不过了!非常用力点头…
“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聂骉连忙摇头否认。
可惜来不及了,旁人早叫喝成一团。
“呴!还说你没有!”鱼步云大叫。“被抓包了呴!喜欢人家就说啊,不是有句俗话说『爱了就上』?”
此话一出,惊吓在场三人…不,是两人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