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挣扎。
“我说不要再提了,以后不准你再对我的命令有所质疑!”江靖淮怒不可遏,但仍以绝佳的自制力样制下来。
看着面无表情的江靖淮,唐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仇恨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性吗?失明前的江靖淮斯文有礼,虽然事业有成,但他从不会为了私人的恩怨而对任何一家公司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如今只为了孟心蝶无情的背弃…
唐威迷们了,他从不认为江靖淮对孟心蝶的感情,有深刻到值得他打破自己的原则…
孟依蝶提着简单的行李,忐忑不安地站在巍峨的白色洋房前。她紧张得不得了,额上、手心,都不由自主地沁着冷汗。
她心底有两个声音在交战不休…
“别傻了!孟依蝶,你不会成功的,快回去吧!”代表恶魔的心理抬头。
“不!依蝶,都来到这里了,可别打退堂鼓啊!”代表天使的一方也不示弱。
‘义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可别到时候自取其导。”恶魔开始打击依蝶的信心。
“如果不试试看就放弃,你一定会悔恨终生的!”天使鼓励声狼不断。
“假如被江靖淮发现你不是孟心蝶,你有何颜面继续待在他身边呢?”这个恶魔的口才真不是盖的,孟依蝶不安的心已有些许动摇。
“孟依蝶,你可要工之死地而后生哪!现在如果回头,你这一辈子可就永远与江靖淮缘绝了…”天使的声音充满无限惋惜。
天使与恶魔互不相让,两方交战之时,盂依蝶无意识地抬起右手,不知不觉地按下电铃…
“小姐,你找哪位?”一位满头银丝的欧巴桑开门问道。
孟依蝶兀自沉浸在天使与恶魔的交战中,恍若未闻。
‘小姐,你还好吧?你找哪位啊?”欧巴桑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次。
盂依蝶终于发现了这个和蔼的欧巴桑:“欧巴桑,你现在跟我说话吗?”
“不就是你按的电铃吗?这儿除了你也没别人了,你到底要找哪位啊?”欧巴桑好奇地眠了她一眼。
孟依蝶回头看了一下,的确只有她一个人呆愣在大门口,她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欧巴桑,我…我找江靖淮。”
“找少爷?进来吧!”王妈看了看孟依蝶,直觉得这位小姐很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曾在哪儿见过,唉!真是老了!她想。
.孟依蝶稍稍平静的心又不规矩地乱跳了起来。
虽然明知江靖淮已然失明,但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要和他见面了,她就无法抑止自己狂乱的心跳。
待会儿见到他,第一句话要说什么才好?该怎么做才不会被怀疑?这时,孟依蝶不禁责怪自己鲁莽的行动。
“小姐,你坐一下,我上楼去叫少爷。”王妈端了一杯花茶来,放在茶几上招呼着。
“麻烦你了,欧巴桑”孟依蝶点头答谢。
王妈上楼后,孟依蝶不安地观看客厅的环境…七八十坪的大厅,整洁雅致的布置,室内楼梯旁有座枣红色的橡木吧台,吧台的酒柜上摆满了各国知名的洋酒,豪华的黑色皮制沙发占去客厅四分之一的空间;透明的落地亩可直视花园中庭;白色长毛地毯柔软舒适地铺在脚下…看来是经过设计的,可是却给予孟依蝶一种冰冷的感觉。
五分钟后,孟依蝶听到有脚步声由楼上走了下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姐,你是…”唐威看了一眼孟依蝶,开口问道。
下楼来的是唐威跟王妈,因为江靖难明确地表示,他不愿再见到孟心蝶,所以由唐威下来会客。
孟依蝶发现江靖淮没跟着下楼,不觉松了口气。然后察觉到自己的放松,暗暗在心底骂自己没用。
“我…我是孟心蝶…”孟依蝶为自己说的谎言,心虚得牙齿轻颤。
唐威晶亮的黑眸隐藏在无框的镜片后面,他深不可测地看着孟依蝶。孟依蝶的一举一动丝毫没能逃过他锐利的眼瞳,包括她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