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说她可笑。是啊,她是可笑极了!她一直以为江靖淮是爱着心蝶的,那自己才能利用他对心蝶的这份爱恋来接近他,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的异想天开;一步错、步步错,这步险棋显然是挫败了,接下来的残局该怎么走下去?
“让我爱你吧!不管你爱不爱我,我绝不会后悔的。”依蝶还没整理出混乱的思绪,嘴巴就无法控制地说出长久潜在心底深处的真心话。
江靖淮身躯一僵。
“如果我是说、假使有一天你后悔了…不论任何原因,倘若没得到我的允许,你永远不准离开我呢?如果是这样,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江靖淮又找回那足以冻死人的语调,心里盘算着别的计划。
“我绝不会离开你的…”依蝶坚定地说,虽然她不懂江靖淮为什么做这样的要求,但只要能留在他身边,要她答应一百个、一千个要求她都愿意。
“那你…就留下来吧!”
当孟依蝶走出书房时,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好似在做梦一样。听到江靖淮要她留下来,孟依蝶以为自己将会死去…兴奋至死。虽然明知前途依然满布荆棘坎坷,但总算是踏出了艰难的第一步。
她慢慢地走到一楼客厅。
唐威眼尖,一见到孟依蝶下楼来,马上蹦到孟依蝶跟前:“依蝶,怎么样,老哥怎么说?你可不可以留下来?”他看起来比当事人还急。
王妈眼了唐威一眼,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王妈,你干吗打我?”唐威满脸问号,被打得莫名其妙。
“看你这孩子急的!先让依蝶坐下来喘口气,你看,她的脸都吓白了呢!”王妈心疼地拉着孟依蝶坐下来。
“谢谢王妈,我没事的。”孟依蝶虚弱地挤出一个微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王妈越看越觉得益依蝶特别投她的缘。
“其实我挺钦佩你的。”唐威端来一杯热牛奶
依蝶‘压压惊”“单单看到老哥那张臭死人不偿命的脸,你还能跟他面对面谈两个小时,唉!连我这个大男人都甘拜下风!”唐威坦承自己的心悸,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其实…靖难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孟依蝶忍不住为江靖淮辩解。
一句话将在座的三人带人浓浓的越思…
是的,他们以前认识的江靖难是开朗、乐观的,他是像阳光一般耀眼的男人。不管在任何场合,他永远是最受瞩目的发光体,也永远是最受上流名媛青睐括人中之龙;然而这一切,全都因那场懊死的车祸而毁于一旦。现在的他,暴躁、易怒,把所有人对他的关怀与容忍都当成了同情,他恨别人同情他,所以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堡垒里,用厚厚的城墙来保护自己,也因此截断了大家对他的关爱。
“依蝶,你到底跟少爷谈得怎么样了?”姜是老的辣,王妈首先跳出这恼人的思绪。
“他答应让我留下来了。啊,王妈,以后记得要叫我‘心’蝶,不然如果穿帮,事情就‘大条’了!”依蝶露出一个甜美而俏皮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唐威闻言,跳起来尖声怪叫“依…不!心蝶…你…是说老哥他…他答应你留…留下来了?”一向言辞精简明确的唐威竟然结结巴巴了起来,一句话被他弄得残破不堪,不过依蝶还是听得很清楚。
“是啊!靖淮是这么说的呀,有什么不对吗?”孟依蝶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那他有没有说要跟你结婚?”王妈在一旁看唐威达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干脆自己来发问比较快。
说到结婚,孟依蝶想到自己对他“求婚”的事,脸上泛起红潮:“他没有提到…结婚的事,只是答应我留下来。”
“没说要跟你结婚?却叫你留下来?老哥到底在想什么?”唐威扒抓着自己的头发,忽然之间灵光乍现,他指着依蝶说“难道老哥想要你做他的…情妇?”
孟依蝶闻言,原已苍白的小脸霎时血色褪尽。
王妈见状,狠狠地瞪了唐威一眼:“死国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2”王妈转而安慰依蝶“孩子,别担心。靖淮这孩子的个性没人比我更清楚,他既然开口要你留下来,就一定会娶你,他做事不会这么没分寸的。”
“那可难说,老哥自从出事后,个性可是变了十万八千里哩!”唐威在旁边说着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