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了句:“过几天再来看你!好好养病!先别忙着书!有落下的功课,我帮你!”便告辞了。“你呢?”
“你怎么搞的?复习功课,太玩命了吧?”
我战战兢兢地问:“黄老师,那…我究竟算不算一个好学生呢?”
“那你可得留心呀…”
我爬起来,得抓
时间温
功课。我得向那个“大猩猩姑娘”学习。她遇到的困难比我要多得多,我这
孤独
同她只
一人在非洲
山雨林里,哪能相比呢!“我?”
“练

时,我把脚给歪了!”她伸伸她的小脚丫。今天,我觉得病好多万,想去上学,爸爸、妈妈,都
决不让,非要我再好好养养不可!没办法,只好又在家里呆一天。丁然一定,我知
妈妈又该宙贼一样审我了:“这人是谁呀?
什么事呀?坐了整整一下午?你们都
了些什么呀?她能里三层、外三层,审你一溜够,想象力极其丰富!可是,我刚才
的那些梦,你能想象得
来吗?我心里翻腾着对付着妈妈的办法。我说:“好多了!”
我这才发现这块“活宝。”不用说,一定是他告诉丁然我病的消息,又
向导把丁然带到家来。我的小珊珊呀,你比我还累!
“长的得象样儿!穿的也得像样儿!肚
里的墨
也得像个样儿!钱包里的‘叶
’当然也得象个样儿!”“病好些了吗?”丁然问。
我沉浸在未来
好的憧憬中。我发现我的心绪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这大概是病已经好的原因。当然,我也得承认,有丁然来看过我的因素我笑着说:“都是让你那个‘大猩猩姑娘’给闹的!”
这一晚,妈妈连最
看的电视剧《阿信》都不看,早早倒
睡觉了!真怪!“这几方面都象样儿,就是年龄大,怎么样?”
还没容丁然讲话,旁边又钻
个“西铁城”问我;“你怎么不问问我呢?你睡得可够香的,叫你都听不见!”“你们二位谈吧!我得拜拜了!”“西铁城”知趣地走了。
“什么叫象样儿的?”
我反问她;“你呢?真地看上常鸣?”
我真想把刚才
的梦,告诉丁然。我被惊醒了。醒来一看,旁边坐着丁然。我喜
望外,禁不住说;“你怎么来了?”他伸过手,摸摸我的
:“还有些
呢!”然后,很快又把手缩了回去。这还是第一次有个男同学摸我的
。我
到他宽厚手心的温暧。最有意思的是,我和郝丽萍竟争论个没完。真让人脸红。
“哟!你也病了?”我奇怪地问。
5月23日
我能够!一定!
“别那么害臊!有什么了不起的?班上哪个同学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才不信!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我得找一个象样儿的!”
他也笑了:“赖我?”
黄老师在严厉批评我:“我一直把你当成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可是,你看看你的所作所为吧!扔黑板的,是你!私自跑到十渡去
游的,是你!和好几个男同学搞对象的,也是你!罢才,和郝丽萍谈那些
七八糟话的,还是你!你说说,你成了什么样的学生了?”她说“我才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见到他,我真
兴,病似乎也好了一半。我们不知都谈了什么,竟一直谈到妈妈下班回家。丁然见到妈妈,站起
来,客气地叫了声:“伯母!”妈却瞥了人家一
,连理也没理!这是
什么?中午,我迷迷乎乎地睡着了。乌七八糟,
了一堆纷
的梦。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显得很静。小屋也空旷了许多。院
里的人,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死静死静,好象空旷的山野。这时候,我真想上学去!我真怪,在学校讨厌学校,不在学校又想学校!我能够考上大学吗?
回家,别传染上你!”
5月24日
“我也清了!”小珊珊没走,对我说。
我们正说着话,她妈妈在外面喊了:“珊珊!快回家,画你的画呀…”
今天一天复习效果真不错!
正说着,几只大黑猩猩不知从哪儿钻了
突,吓得我们俩到
跑。后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用英文讲着话:“你们别跑,大猩猩是人类为朋友,它们不会伤害你们的!”我们不跑了,回
一看,大猩猩旁边站着一个
个
的金发女人,她说:“
个朋友吧!我叫黛安·福茜…”“那你将来想找一个什么样儿的?”
我一言不发!
谁知,这一次,破天荒,妈妈什么也没有问我。
“本来早想回信的,这几天老考试,耽误了几天。刚要回信,碰见了奚铁男…”丁然说。
一会儿,我梦见我的那些邮票都被妈妈扔了,扔
火炉里。一会儿,我梦见我的那些练习习题也都被妈妈扔了,扔
垃圾堆里。我和妈妈吵呀,闹呀,哭呀,爸爸走来了,那个男人,我在103路车站上见过的人,也来了…真是莫名其妙。握着手,忽然,大猩猩没有了,郝丽萍没有了,对面的黛安·福茜不知怎么变成了黄老师。黄老师对我说:“好呀,路天琳,你刚才和郝丽萍的谈话,我都听见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呀!…”
郝丽萍问我;“你真地看上那个丁然了?”
“年龄无所谓。大几岁更好!不大过十五岁,就行!你看廖静文比徐悲鸿小二十多岁呢!年龄大的,知
心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