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那位“大猩猩姑娘”在远方向我招手的因素。
5月25日
今天是星期天,一早刚醒来,就听见爸爸和妈妈在吵架,起初,是小声儿。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我没敢起床,听他们吵。究竟为了什么?该死的哥哥,一摔门跑走了,根本不管劝。我想出去劝,又想听他们到底为什么?我还从来没听爸爸、妈妈这么凶地吵架呢!
昨天的好情绪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听明白了,是为了那个男人,那个我在103路无轨电车站见过的那个人。爸爸不知怎么知道了他。是昨天傍晚,那人正好给妈妈寄来了一封信,爸爸从邮递员手里接了过来。爸爸看了,明白了。就为了这吵,爸爸也太小心眼儿了。
爸爸正驾妈妈。“原来你和他还勾勾连连呀!你说个清楚!天鹏到底是不是那个人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一推屋门,跑了出去,责问爸爸:“爸爸!你说的是什么话?妈妈哪儿错了?哪点儿对不起你了,值得你这么骂?”
爸爸根本不听我的,一把推开我,接着和妈妈吵。我不能光看着妈妈哭,在一边挨骂。我又冲过去,拽着爸爸的胳膊:“爸爸!妈妈的事,我都清楚,你不能冤枉…”
爸爸甩开胳膊,冲我喊道;“你清楚个屁!这些天,你妈背着你我,不知都干了些啥呢?让你妈自个说!”
妈妈只是哭。
爸爸抖着手里的信纸:“你自己看看吧,这信里还提你们星期天的约会呢!什么‘在103路无轨车上分手,心里很难受…’”
我打断爸爸:“爸爸!那天的事,我都看见了!妈妈清白无辜!…”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少插嘴,你懂什么!”爸爸也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话。
我不服气:“我怎么不懂?妈妈原来爱他,现在觉得对他还有感情,有些事对不起人家。两人谈谈,怎么啦?犯了什么法?我妈还成了你的私人财产了怎么着?象你手下汽车的方向盘,任你摆布,想哪儿开就往哪儿开怎么着…”
我的话还没说完“啪!”爸爸扬起手臂,给了我一耳光。
这一下,妈妈不干了。她一把推开爸爸,一边说:“都怨我!都怨我还不行吗?我走!我走!你一个人清静还不行吗?你干嘛打孩子了拿孩子撒气!”
说完,妈妈一赌气,翻箱倒柜,拿走几件换洗的衣服,然后对爸爸讲;“我们也犯不上再吵!这些天,你一直就疑神疑鬼。我对得起你,对得起孩子,也对得起我自个儿的良心!我没干什么缺德的事。我先回我妈家住几天,你自个儿冷静冷静。你要觉得还能过,我们再过。你要觉得不能过,我们趁早散伙!”
妈妈走了。头一次,我见妈妈有股子硬气、这都是让爸爸给逼的。我支持妈妈。我对爸爸说:“爸爸!你必须对妈妈承认错误,把我妈妈给接回来!”
爸爸什么话也没有说。
晚上,哥哥回家来了。爸爸对哥哥说:“你去你姥姥家,叫你妈回来!”
扮哥回来了。妈妈并没有回来。
就该这样,妈妈做得对,也该给爸爸点儿颜色看看!当了一个什么改革家,让报纸一吹,了不起了呢?
5月26日
好几天没上课,今天头一天上学,走进教室,又看见黄老师那块小黑板。上面写着…
同学们:离高考只剩下1月零8天了!
“西铁城”见我望着小黑板,冲我喊道:“路天琳,这几天你没来,我们可就等着你呢,这小黑板太刺激,全靠你对付它呢!”
我懒得再和小黑板较劲了。
黄老师也真是!她总愿意想出些新点子。要是我当班主任,我才不操这份闲心呢!懊怎么复习就怎么复习呗,离高考就只剩一天了,怎么着?该考上的考得上,活该考不上还是考不上!小黑板能成为我们学生的护身符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