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给他电话?”忽地,众人眼光再度集中在寒蝉身上“不喜欢他吗?”
“不是…”
“对他没感觉?”
“不…”她困难地说,在众人这样的围攻下很难解释自己的心情。
何况,她也不想解释。
解释什么?说她真正在意的叫人只有一个?偏偏对方一点也不把她放在心上?
能说吗?
她对自己摇头,涩涩苦笑。
“…不是不喜欢也不是没感觉,那就是有希望啰?”不知是谁自动替她下了这个结论。
以至于最后竟演变成楚行飞拍胸脯保证“放心吧,一切交给我。”
她无奈,只得咬牙接受众人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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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无眠。
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寒蝉终于宣告放弃,起身披上白色睡袍。她轻移莲步,来到玻璃窗前,掀起厚厚的暖咖啡色廉幔一角,凝望窗外。
今日的温哥华岛,气温极低,再加上玻璃窗上沾染的夜露水气,寒蝉估计也许过两天便会下雪。
她凭靠着窗,怔怔地凝望苍闇夜空,纤纤玉指百无聊赖地在玻璃窗上画着。
她其实并不打算留在乔府的,她跟蔺长风原本决定参加完了婚礼便直接飞回纽约,可两对新人都不许他们这么快就走,热情地邀请他们小住几天。
楚行飞与戚艳眉本来就打算在温哥华岛过年兼度蜜月,墨石也乐得陪伴极盼与兄嫂多多相聚的楚逃邬留下,这让本来打算立即离开的两人成了众矢之的。
无奈。
于是在与大家一块吃了顿团圆饭后,两人仍是只得留下来暂住。
尤其在楚行飞自愿接下促成她与爱德华相亲的任务后,她非留下来不可,因为对方这两天正好要到温哥华谈生意。
有这么巧的事?楚行飞才刚说要介绍,对方便正巧飞来!
这让她想躲也不成了
想着,寒蝉不禁幽幽叹息,思绪正迷茫回转时,耳畔忽然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响。
她一怔,愣了好一会儿才迈开步履,轻巧地走向卧房门扉。
“哪一位?”
“是我。”低沉抑郁的语音从门的另一侧传来,激得寒蝉心脏一阵狂跳。
是蔺长风!
她忽地深呼吸,好半晌才打开门,娇容维持平静无痕,映入眼底的是一张蕴着淡淡疲倦的阴暗俊颜。
她命令自己维持淡然的话气“什么事?”
蔺长风默然,凝望她许久“我可以进来吗?”
她点点头,让开身子让他进来,接着轻轻合上门扉。
门扉关闭的轻微声响似乎惊动了蔺长风,忽地旋过挺拔的身躯,灰眸落定她,眼神深奥难解。
她心跳凌乱“你睡不好吗?是不是沙发床不舒服?”
因为乔府客房不多,在分配过后只好委屈蔺长风暂时睡在书房里的沙发床上。她其实一直担心他睡不好,可要她主动开口要求两人同房却是万万不能。
在他们眼中,她与长风只是主从关系,不曾牵扯暧昧情事。
只有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其实已经不知同床共寝多少回了。问题是那也是过去的事了,自从两人回到纽约后,便有意无意地为彼此的关系画下界线。
修道院里那个失去控制的晚上,便是他们之间最后一个激情之夜了…
“沙发床不好睡吧?你…”她扬眸望他,脸颊倏地发热,轻柔的嗓音跟着一顿。
她总不好真的开口邀请他与她分享同一张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