颚,她防备地向后一缩,有些不悦。
“这不在朋友的范围内,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真怪,她的自制力有时候真惊人。他更怪…有双重人格。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之间有过男女之间的亲密…对吧!”他试探地盯着她的唇,在她脸颊上找到藏不了真相的红潮。
“你和他太像。我想念他过度,难免会有错觉。”她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平视一眼,然后发现那并不难。反正他现在没让她脸红心跳:“我不认为你对我有着男女之情的狂热。我知道一个男人爱上女人该有的表情。”因为她曾经那样被深爱过。
“你不能否认你确实为我意乱情迷。”他猝地将她拥紧,灼热的体温逼迫着她。
“我不觉得你这种举动有任何意义。”她抗拒地用手肘撞着他的小肮,意外发现这回他的肌肉打起来没上次那么坚硬。
“为什么不行?你之前并不排斥。”
“你干么这么紧张?”她突地冒出一句疑问。他压住她身子的姿势怪异极了。“瞧吧。我们之间就是那种同居一室,却依然波澜不惊的人。”松了一口气。
“如果我硬想和你发生关系呢?”他态度坚决的手掌,摆在她的第一颗钮扣上。
“你究竟试探什么?”她没有退缩,反倒主动地追逐着他闪躲的视线。
“试探我们之间的可能。”
“我们之间除了朋友之外,别无选择。如果只是相同的脸、身体,我就该有同样的反应。那么在你试图吻我的同时,我们现在已经躺在地上翻滚了。”她的大眼坦荡荡地看着他。
他不安地蠕动了下身躯,显然想从她这里得到一种她并不明白的保证。
“如果你的白奇是一个存心欺骗你的骗子,你会改变心意和我在一起吗?”
“不可能有什么欺骗,他过世了。”她的脸色愀然一变,冷冷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也许那正是最大的欺骗。”
“这样的对话没有意义,我们可以停止讨论这个问题了吗?”谢绮不耐烦地深吸了一口气,指指大门门钤响了三声,是小曼回来了。
“妈妈,我回来了。”唇上、手上都黏着巧克力的白小曼,在看见他时,露出比巧克力更甜蜜的笑容。
“爸爸!”白小曼直接往黑凡身上冲,手脚全力攀爬到他身上。
黑凡不自在地动了下唇角,双手扶住小曼的身子,轻拍了两下她的头。
“我要下去。”白小曼嘟了下唇,自动落地后便缩到谢绮身后。
“她今天显然不买你的帐。”谢绮不解地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奇怪的别扭表情。
“你应该为了小曼而嫁给我。”
“我嫁给谁,不该是为了谁,只该是为了我自己你今天来找我,不会是为了跟我求婚吧!”还意外地让小曼手上的巧克力毁了件白衬衫。
“你该答应我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我不想失去一个好朋友。”
“我没答应,我们的关系才能持续。”
“那么你至少该接受我明天送你的生日礼物。”他面无表情地说着。
“我忘了明天是我的生日。”也许故意不去想起吧。任何特别的日子,都有着太特别的回忆。
“我相信你今年的生日会永生难忘。”他起身告别,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早上十一点,我再过来。”
门才关上,她弯下身小声地在女儿耳边说道:“你这丫头,把人家的衣服都弄脏了。下回要记得说对不起。”
“他才该说对不起。他假装爸爸!”白小曼嘟着嘴说道。
“他本来就不是你爸爸。”捉起女儿斑斑点点的手,擦拭乾净。
“前天那个是!”大声反驳着妈妈的话。
“前天那个就是这个…两个都不是你爸爸。”谢绮揉着自己头痛的前额。
“那个是!我知道的。他抱我的样子和爸爸一样。他还会主动伸出小指头让我拉,那天那个人是爸爸!这个是假爸爸!”
谢绮一楞,盯着女儿坚持的小脸。小曼的感觉和她一样哪!
她现在愿意相信任何神怪之说…例如,黑凡“偶尔”会被白奇附身,否则这一切无法解释。
“我们两个是不是脑子都迷糊了?”她迷惘地与女儿对望着。
“爸爸比较奇怪,他现在好喜欢玩捉迷藏。”小曼振振有词地说道。
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