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彷佛不愿再躲藏回避,渐渐变得清明起来:她抚着自己胸前,热气一如每次想到他时那样扩散着。
极其自然地,好似他存在这个位置里很久、很久了。
可能是车子里太温暖了,或者是颤得她有些晕了,再不然就是他身上的独特气息迷了她的神智,因为她…好想跟他说点不一样的话。
无关这混沌的种种,她好希望和他就这样坐着谈谈天。
“…骆大哥。”她软软地唤着,好似十分满足。
“嗯?”他险些弯错边,意外地察觉自己还需要时间习惯这新的称呼。“小风常常跟我说…你的优点…就是心肠很软…”那是他的痛处,不是什么优点。骆旸暗恼,耳部又不听话地热了起来。
她好像感受到了,笑出声“他还说…其实…你的个性…很可爱呢…”
“什么?”可爱?什么东西可爱?
“我…也…”这样觉得喔。
细如蚊蚋的喃语已经完全听不清楚。骆旸再次在一个路口停下等红灯,正待开口询问,就见她合上了那双催眠眼,进入了梦乡。
他凝视她半晌,动作极经地帮她拉好覆在身上的外衣,大手缓慢地向上移,迟疑地在她发间流连了一曾,任那干燥的黑丝摩擦指上的粗茧。
他天生看来不怎么和气的脸,开始变得温柔。
“你也太相信我了吧?”他低哑地自语。把她载去卖掉她都不知道。
像是给他回应似地,她在睡梦中,轻轻她笑了。
“喂,你是不是对老大有意思?”一颗卤蛋无辜地掉到地上,滚啊宾,滚得好远。
“你…你怎么会这样说?”孟恩君压下心口的震撼,极努力地乎稳着声音回道。望着那可怜的蛋,暗暗地说了声对不起。
“我有眼睛,用观察的啊!”常雅文大口吃着她面前的午餐“你每次看到他就会脸红;他又对你特好,我想不怀疑你们两个都不行。”
嗄?真的吗?她反射性地摸着自己脸颊,那举动根本是此地无银二百两。
“我…”困难地咽口口水,她企图把焦点转移开自己身上。“他很平常啊!”对你、对我…都是一样的。”哪有特别?
“一样才怪!”她用筷子指了指两人的午餐。“你看,我们两个吃的东西不同吧?你的那一分清粥小菜,可是他特别走远去真的。”真是人不必乎了,差别待遇会造成阶级仇视耶。
“咦?”她呆了下,汤匙里有着排骨汤香味的熬粥滑落纸碗。
“他很注意你的。”常雅文拿起炸鸡腿啃一口。呜…楼下那家自助餐店的便当还是有点小难吃。“咖啡因最好少碰,营养得均衡,饮食要正常,维他命E和c不可少…唉,还有很多,我记不起来。你一定不晓得,他前一阵于就叫我上网去找有关心脏病的食疗资料,我还以为他吃饱没事做咧,看到你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真是个笨蛋男人啊,闷葫芦一颗,只会默默在背后守候,真是枉费了他那张可以恐吓人的皮相。
“他…”为她费心思,是吗?孟恩君有点傻了,虽告诉自己不能想太多,但是胸中却仍是不试曝制地泛出喜悦。
“你果然是喜欢牠的吧?”常雅文笑嘻嘻地,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老大有着独特的魅力呢,虽然我跟他之间没有浪漫的爱情感觉,但是我知道他的确有种吸引人的特质。”所以朋友遍布三教九流,士农工商,乱厉害一把的。
喜欢…也对他…孟恩君听她这样不避讳地道破自己这些日子悬念在心头上就废寝忘食,她才微松了口气。
不过还是有些介意。
“吸引?”压低弱嗓,她问着。还以为大部分的人看到他都会逃走呢。
他的好…是她的秘密啊。孟恩君无意识地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