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国特使许良参见将军。”这是雷之国的将须?外貌俊朗挺拔,目光精锐摄人,几乎令人不敢直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充分显示出他的刚毅冷漠,完全不见一丝柔和。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气势,一种属于须袖特有的气势,不必刻意彰显,自然威迫于人。
“许丞相是吗?冒着生命危险来见本王,想必你也背负了重责大任,说明你的来意吧!”雷昊直接点明了主题。
他竟是雷之王?许艮暗自心惊。
“不知您是雷之王,失礼之处,尚祈见谅!耙问雷之王,为何无端兴兵扰我风之国?”这话没有质询,只是疑问。
雷昊扬起漂亮的嘴角,一抹冷笑在他唇边成形。
“许丞相,贵国皇上呢?他应该很明白。从本王的祖父开始列有遗训,凡我雷之国者,必要讨回五十年前文柔公主的血债!丞相贵为一国文官之首,难道对这一段事迹完全不曾听闻!”
“这…”许良暗自回想,王宫中确有两国联姻的记载,但这一段历史被列为宫廷秘辛,不是王室中人,所传闻的也都只是捕风捉影而已。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文柔公主当年勾结西城意图叛乱,后来被玉环郡主及时发现,才免去一场风之国的浩劫。
“当年文柔公主密谋叛乱,被处以极刑,这并非我风之国的错,贵国以此兴兵,未免不合情理!”
“许丞相,当年事发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贵国并没有经过公审、详细调查,光凭一封书信的内容就定了罪,更迫使其服毒而亡,这是其一,往复数年,敞国屡派使者至贵国要求重审与解释,贵国不但置之不理,更斩杀了所有的使者,这是其二;敢问丞相,若论情理,贵国又占得多少?”雷昊反问道,双眼已有怒意。
许良一惊,不知如何接口,过了一会儿,才呐呐地道:“这确实是敝国疏忽之处,若敝国详细调查此事,给贵国一个公平的交代,不知雷之王可否先撤兵?敝国愿赔偿贵国一切损失。”
雷昊再度冷笑,语含讥诮道:“贵国现在才想弥补错误,不觉已晚了五十年吗?”他口气坚决:“本王既已出兵,断然不会轻易撤兵,风之王势必为此一血债付出代价!”
许良惊退两步,希冀能有一点转还馀地。“真的没有一个方法,能令您撤兵?”
“有,只要风之国能做到本王所开出的条件,从此归顺雷之国,每年以藩属之礼臣服我国,那幺,本王可以考虑撤兵。”
“什幺条件?”
“还我雷之国文柔公主一个清白,所有王室中人、朝中各臣服丧七七四十九天;另外,王室中必须有人自愿以血祭慰所有亡灵,”他毫不留情地说完,下令道:“亦飞,送丞相!”
**
宁心出寺到街上采买食物,听到城中人心惶惶的舆论,才知道雷军已兵临城下,连忙急着回寺。
“唉呀,”匆促之中,在转弯处撞上一堵肉墙。
那堵“肉墙”马上伸出手扶住重心不稳的宁心。“姑娘,你没事吧!”
那堵“肉墙”居然还会说话?宁心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没好气地道:“没事?你用头朝墙撞撞看,就知道我现在是不是还好了!”
亦飞这才看清楚,她个子娇小,尚不及他的肩呢!五官端秀,配上一张娇悄的鹅蛋脸,称不上绝色,却更显得清新可人,令人不由得想多亲近她。只是奇怪她身上的衣眼竟是僧衣,让他不禁疑惑?
开口正要说什幺,却瞥见她身后有人横冲而来,他不加思索搂住她往墙边一闪,躲过了那人,那人狠狠瞪他一眼,见后面有人追来,连忙一溜烟跑掉。
原来是个扒手,亦飞不再追究。
“喂!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她的声音闷闷地由他怀里传出。
“哦!”他如梦初醒放开了紧搂住她的手。“失礼了,姑娘没受惊吧!”
她微低头,红了双颊。“我没事,刚才很抱歉!”
“没关系。”他不在意地道。“姑娘欲往何方?”
“喔,对了!”她想起来。“我必须回静心寺了,再见!”说完赶紧离开,再不回去,师姐要骂人了!
亦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什幺,难以移开跟随她的目光。静心寺?难道她和绮纱公主有关系?
**
“…王后,这是雷之王的回答。”许良叹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