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关系着一个国家的尊严荣辱,雷之国若再不闻不问,如何向全国人民交代?又如何在各国间抬得起头来?他没有一举灭了风之国,已经留情很多,他不是个嗜血的人,所以风之国才可能幸存,而绮败无关两国情势、两个人的身分,他纯粹是以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去看她。这辈子,她只能属于他!
“皇上!”
他挥手阻止。
“亦飞,风、雷两国的恩怨必须解决,这一点你应该很明白,谁也无法改变我的决定。从昨天许丞相离开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天,你去看看风之国有什幺泱定。”
“是。”亦飞无奈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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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纱无意识地走着。现在是寺里午憩的时间,她无法静下自己的心神,于是决定四处走走,清静一下。
他居然找得到她!离开王宫时,她并没有留下去向,就算他再厉害,顶多能探知她的身分和离去的事,而他居然那幺神通广大,连她在“静心寺”都知道!居然又那幺凑巧,她被噩梦惊醒出了房门,就遇上了循迹而至的她,令她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
他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她想了许多次,每次总在念头萌芽时,厉声喝斥自己不该将他留在心里,母亲的教训她不能或忘,一日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中,那幺她只能沉沦,再没有自救的能力。
沉浸在思绪中的绮纱漫无目标,也没有分辨方向,不自觉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待她发现时,已离“静心寺”有一段距离,连忙转身准备回寺,可别误了午课才好,她在心中想着。
然而,来不及了!
“公主!”是饱含思念的呼唤,一个巨大的身影已迅速出现在她面前,阻挡住她的去路。
“杨桐!”她惊呼一声,他怎幺会在这里?
“公主,杨桐找得你好苦。”他低哑地诉说,即使一身僧衣,一脸素净没任何装扮,她仍是美得惊人!他注视着,双眸用炽热的眼光紧锁住她,向前想抚摩她。
“你怎幺会在这里?”她向后退了两步,痹篇他伸出的手,带着冷漠与几分戒慎地看着他,尽管他现在看起来憔悴许多、一副无害的样子,但她无法忘记上次的事,那种惊惶她不想再有第二次。“父王派你出征,战事结束了吗?”
听见她的问题,他慢慢收回伸出的手,眼神黯淡了一些。
“没有,我败了∽之国的兵马就在城外驻扎,王宫里已决定求和,派了许丞相过营,目前正在商议中。而我负伤回来后,一直在接受医治,到昨天才能自由活动。一得到了你的消息,我就来了。”他顿了顿又道:“上次的事很对不起,我失控了,幸好你没事,一直没机会向你当面道歉。你能原谅我吗?”他的态度谦和又恭敬。
绮纱看着他,心中一直有股不安,直到他说出战争的事,她吓了一跳,忽略了他的歉意。他败了!当之国兵临城下,那父王呢?她急急问道:“父王呢?我父王怎幺样了?”
“宫里有决策回应,皇上应当安好。”
“那还好。”她稍稍放心,决定不再与他多言,今天的他虽然彬彬有礼,但她已人佛门,不论以哪个方面来说,现在的情形都是不合宜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必须赶回寺里作午课,再见!”
越过他准备离开,一如前次的情形,一条手臂横在她眼前,再次阻挡了她的去路。她再次被逼退,抬头质问道:“你又想做什幺!”
“公主不必惊慌,杨桐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王后曾下懿旨,已将公主许配给杨桐。”他一脸正经地说着。
“不可能!”她惊慌地说道。这是不可能的!她在心中对自己说:王后一向不喜欢她,怎幺可能亲自为她订下亲事?更何况,杨桐是玉叶公主所中意的人,王后不可能不知道,又怎幺可能作主将自己许配给杨桐?不可能的。想到这里,她平静下来,看着他:“为什幺要骗我?王后根本不可能下这样的旨意,为什幺要骗我?”
“我不需要骗你!”她的不愿意、无动于衷激怒了他,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激动地道:“为什幺?我一片真心对你,你不但丝毫不领情,连一点点感动都没有?我根本不需要骗你,因为王后的碓这幺说过!”他一把攫住她的手,用力拉她。“走,跟我走,你不必再回『静心寺』,因为你将会是我的妻子!”
“放开我!我不会成为你的妻子!”她努力抗拒,再次被他眼中浓浓的情欲吓到了!但他的力气岂是她能敌得过的,他的扯拉弄得她好痛,情急之下,她用力咬向他的手。
“啊!”他一痛放松了力造,绮纱趁机挣脱他的掌握,毫不迟疑地转身往反方向跑去。
“别想走!”他急追而上,一手击向她。
“呀!”脑后毫无预警的一击让她碎不及防,身子一软,便要倒进杨桐准备好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