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没有?”
躲过俐瑶的文件夹,伸手拉拉她,她甩脱,余邦又拉回她,紧扣住她的手。好奇怪,逗她生气,怎么会那么有趣?
“你超坏,我不跟你好了。”她说得认真,不虚伪。
“好啦!别生气,我只是开玩笑。”说到底,他还是认错了,虽说这个错认得敷衍了事。
“花花公子的玩笑吗?对不起,我消受不了。”俐瑶皱眉,她知道,他对女人做这些动作,纯属好玩有趣,无关乎爱情。可她不是她们,一不小心她会认真、会对他用心用情;问题是,这种情形之于她,不被允许。
“我保证以后不再开这种玩笑。晚上,我请吃饭赔罪。”她的皱眉让他收起吊儿郎当态度。
松口气,俐瑶望住他的眼神,三秒钟,她决定了原谅他。“吃完饭还要喝咖啡。”
“没问题。”
“我要喝光你所有的茶。”她持续勒索。
“可以。”
“我要去逛街。”
“我奉陪。”
“我要去买东西。”
“我有车。”
“你到底是我的谁啊?”
“是…挚友罗!”拔下她的发簪,放下她一头长发,几个揉揉捻捻,弄出她一头鸡窝。
朋友是这样当的吗?他们都不晓得。
…
他的补偿是一客德国猪脚,早上喝过德国有机花茶,晚上享用德国猪脚,大量吸收德国“资讯”后,她会不会也顶着啤酒肚,变成德国人?
“多吃一点,你太瘦。”
“我母亲说,女孩子太胖不好看。”
从小,鸡腿、猪脚是纬中的主菜,她只能吃吃蔬菜水果,因为女生吃蔬菜皮肤会漂亮…养母说的。
“你母亲对你很严格?”
“她常告诉我,在社会上光有一技之长不够,我想当人上人,就必须比别人更努力、更用功,别人花四年念大学,我要是只花三年就完成学业,就多出一年的时间和别人竞争。”
“她对你的期待很高。”
“我必须有足够的能力,才能照顾别人。”她要照顾纬中,把他照顾得好好,养父母才会放心离去。
“女人是生来要让男人照顾,不是用来照顾男人的。”
“时代不同罗,女人受保护是中古世纪的事情,现代女人必须样样靠自己,一心想依赖的女人,下场往往悲惨。”
“你是大女人主义下的产物。”
“你才是大男人主义下的产物。”
“你就不晓得要温柔一点、不晓得对男人顺从些,才能以柔克刚?”
“温柔是女人掳获男人的武器之一,我又不打算掳获你,也平打算克你这座钢铁厂,干嘛对你温柔。”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看你根本是不具备温柔的女人。”
“没有温柔就不能把你交付给我的工作做好吗?”
“我没这样子说。”
“那不就得了,有没有温柔对我根本不重要。”
“说不定你对我温柔一点,我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从此为你所用。”
“我收容你做什么?我家里已经有男主人一名,再多一个会闹事情的。”
“你实在是个没企图心的女人。对了,上次你说找人的事情如何?有眉目了吗?”
“台湾虽然不大,想找个人也并不容易。”
是她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以为哥哥一定会被送进同一家育幼院,以为只要有这条线索,她就能找到人…现在,她没信心了。
“你要找的人是谁?”
“我哥哥。”
“你们从小失散?你父母亲没试着找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