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我随便问问而已。”彷彿被看透心事般的尴尬,她主动收回问题。
“这种事怎能随便?”长腿妹回复了伶牙俐齿的本性,马上又是一副大师的样子。『“爱人嘛!就是爱『人』,既然是人,除了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心理现象』之外,就是那实际的『生理反应』了;我可没听过有哪个男人爱死了情人,却可以对她的『肉体』有免疫力的!哪一个不是从最先的相敬如宾,渐渐地进阶成情不自禁,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干柴烈火的?”长腿妹煞有其事地说文解字一番。
“那要经过多久才…”
“才到达干柴烈火的程度是吗?”长腿妹只看她一迳的脸红就明白她想问什么了。“这就难说了。有人一、两天,有人一、两年,或许有人是一、二十年也说不定。看情形啦!
“什么样的情形?”
“怎么说好呢?人有美丑之分,像你这一型的,是每个男人垂涎的对象,如果你愿意,哪个男不想马上把你据为己有的?”
“不会吧?”至少大哥对她就不曾越矩。
“不相信?你可以试试看。”
“试试看?”可以吗?这种令人脸红的事…“当然不是现在。过几年吧。”长腿妹补充说明。
池水按摩的舒服感觉,让早已松懈的精神进入了昏昏欲睡的恍惚;而长腿妹那似是而非的谬论,也在朦胧中随着人梦…依然明亮的光线,让他一进门就看见唐依的睡相。
她果真是一丝不挂,他在心中惊歎一句,既喜且忧。
被蒸气浸润的皮肤晶莹水亮、白里透红,坐在池中的身体因为小气泡的欲遮还露,曲线若隐若现;几缕散落的发丝服贴在胸前,极魅惑、极诱人他该拿她怎么办呢?她才十六岁啊!
心中有着迟疑,身体的反应却是毫不犹豫的诚实,想藏都藏不住。他突然有种进退维谷的狼狈。
但他的迟疑并没有太久,当她沉睡的身体因小小的挪动而下滑几分时,滚动的池水霎时淹到了她肩膀的位置;她的安危远胜过他的情慾煎熬,他毫不犹豫地抓起一旁的大浴巾,也顾不得那一身只能干洗的名牌衣物,便一脚踏进按摩池中,一手捞起她,迅速地用浴巾裹住她的赤裸。
胭脂花丛中打滚过的他,什么样的女人没抱过?唯独这种湿淋淋的女人。
沉睡中的唐依虽经他这样一捞一抱,竟然也只是微动一下,并没有醒。
抱着她到长椅上放下,看一眼摆放在架子上整齐的衣服,他又是一声轻歎。
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带色的笑话…话说一个男人死后下了地狱,他一看地狱的景象,不忧反喜地开怀大笑。因为,他所见的地狱是一座摆满名酒的酒吧,而酒保清一色是娇艳惹火的裸女。正当那男人乐不可支地跃跃欲试时,一旁传来一个冷冷的男声说:“别高兴得太早,那吧台上的酒杯底部全都有一个洞,而所有裸女的下面都没有洞。”
是的,看得到却吃不到,最是煎熬,和地狱是没什么两样的;而他现在如同置身地狱中。
拿条毛巾将她的头发擦干,再拿起内衣裤和睡袍逐一为她穿上,几经折腾总算穿妥。而他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地为自己的自制力喝了一声采。
最困难的阶段都度过了,再来的就简单多了。
再次抱起她走向与他相连的卧房,才关上房门,却从怀中传来一句柔柔的:“大哥…”
严至昊惊讶地看向怀中的人儿,只见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正直直地看着他。
“很晚了,睡吧。”弯身将她放在床上。他不想“功亏一箦”所以,他故意用着冷淡的语气说。
“大哥,你不喜欢我?”她问得几乎是有点伤心的感觉。
其实在他帮她穿睡袍时,她就醒了。只是,当时的情形太尴尬了,她不敢睁开眼睛看他。而且,她也暗自懊恼,为何她都一丝不挂地躺平了,他居然还无动无衷?于是,她就干脆继续装睡。
“为何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