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但受到惊吓的如茵还是一脸茫然。
“啊?”
应无涯闭了闭眼睛,终究忍不住朝她吼道:“啊什么啊?我问的是你的年龄。”
如茵被他吼得畏缩了下,急忙回答:“年龄啊?我十七岁,十七岁了。”
“十七岁?”应无涯眯起眼睛。“五年以后吗?”
“咦?”如茵显得更为疑惑,于是杏花就代她说了。
“舍妹看起来是稚嫩了些,但可已经是十七岁如花似玉的年纪了,您该不会看她个子小,误以为她还是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吧?”
心事被一语道破,应无涯脸儿有些红,但眼神仍凌厉地扫过杏花,再回到如茵脸上。
“是真的吗?你『今年』十七岁了?”他问,一张俊脸几乎要贴上如茵的。
如茵说不出话来,只得傻傻地点点头。这么一点就像主动把额头靠向应无涯的唇似的,于是她又忙捂住自己的额头,脸红得像下了水的虾子。
得知如茵并非自己以为的十二、三岁,应无涯的心情整个轻松起来,他坚毅的唇角漾起一抹微笑,而这有如雨后彩虹般的少见景象让杏花跟如茵都看得目瞪口呆。
好俊的男人哪!
姊妹俩心里都这么想着。
§§§
接下来的几天,百花阁依然是高朋满座,但名妓桃花却“因病”无法见客,令许多人乘兴而来、失望而返。幸而桃花虽不再接客,慕名而来的人却有增无减,果然真应验了杏花当初所说的,有噱头就有财源。
然而,虽然解决了财务问题,许多新的困难也接踵而来,首先就是僧多粥少,百花阁几个姑娘根本无法应付遽增的顾客,甚至得出动两个保镳和年迈的婆婆至前厅招呼,可以派上用场的人力几乎都用上了,大伙儿还是忙得连稍作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如茵送晚膳至应无涯房里时,就看见一位衣着光鲜的年轻爷儿扶着婆婆走过回廊。这…究竟是谁招呼谁哪?她不禁忧心起来。
进了应无涯的房间,放下手中的托盘,如茵叹了口气说道:“姐姐们都这么忙,连婆婆都出马了,我也应该…”
“你只要负责烹煮炒菜就行了。”应无涯开口打断她的话。
“可是…”
“供应客人好吃的食物也是服务之一不是吗?”
“这我知道,可是…”
“你一个人要忙膳房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没闲着,这样就够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
“总之不许你再回去扮什么桃花。”应无涯冷声下了结论,如茵只能鼓着双颊低下头。
什么嘛!谤本就不听人家说话。
她在心里嘀咕,随即就惊呼了声,人已经被拉进一双钢铁般的臂膀中。
“爷?”她低嚷。
“嗯?”他轻声应道。
“您…您这是…请用膳吧,爷,否则饭菜要冷了。”
“是吗?”
应无涯才说着已经低头吻上她的唇,如茵根本就无暇反应,短短的肌肤相亲便已经结束。
应无涯一放松力道,如茵忙捂着嘴逃往墙边,眼见再次轻薄她的人已经端起饭碗开始进食,不由委屈得眼眶含泪。
这位爷儿好过分,口口声声不准她“下海接客”私底下还不是把她当成青楼女子,对她动手又动口的。
如茵吸了吸鼻子就要告退,应无涯却冷声将她喊了回来。
“你究竟在哭什么?”他问,放下了手中的饭碗。
“我…我没哭啊,大爷。”如茵睁眼说瞎话。
“没哭?你知不知道自己满脸都是眼泪?”
“这…大爷,您没听说过喜极而泣吗?”
“这么说你是因为我的吻而乐不可支了?”应无涯挑起了眉说。
“什么吻啊?”如茵皱眉。
“我咬你的嘴或者是你咬我的嘴。”应无涯又端起饭碗、多少遮住了自己忍不住笑开的脸。
“啊!”如茵倏地捂住了嘴,脸也跟着红了。“我…我高兴是因为有那么多大爷上百花阁来捧场。”
她很想就这么逃出房去,但又想起托盘还在桌上,而他,那个好象很喜欢欺负她的人,就坐在桌旁.令她进退两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坐下来吧!”应无涯说着,夹起红烧豆腐往嘴里送,见如茵并未依他所说坐下,一双眸子马上锁定了她。“怎么?没听见我叫你坐下吗?”
“我…我该回膳房做事去了。”如茵回答,实在不想跟他同桌而坐。
“先坐,我有事情问你。”还是那种不容辩驳的语气,如茵再怎么不情愿也只有听命行事,不过她仍旧表达了她小小的不满,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