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这次轮到她笑了起来。“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和你之间就算有什么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为什么要怕?我张旖倌是那种怕事的人吗?”
“真的已经过去了?”
旖倌脸色一变,冷冷地看着他。“要不然你还想怎么样?连戒指都已经回到我的手里了不是吗?”
“你是在生我的气?”
她冷笑。“生气是以前的事,现在已经没什么气好生的了。”
暗东凌静静地坐着,他总是这样的,善于以沉默来控制别人的思想,那种高深莫测的态度总让她手足无措──
不过──那是过去的事了!
旖倌叹口气。“如果没别的事,你就请回吧!我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你很爱那个男人吗?”
“对!”
“一个和你约会却让你付帐的男人?”他的脸上有股鄙夷。
“总比一个根本不爱我的男人要强!”
暗东凌静默了一下。“我从来没说过我不爱你。”
“我不想再讨论这些了!”旖倌气愤地低吼着:“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感觉吗?我根本不想再听到你、看到你,或者和你有任何的关系!我已经怕了你了行不行?”
“旖倌──”
“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请回吧!”
暗东凌无奈地叹口气起身──
“等一下!”她突然想到易天行,既然他人已经在这里了,干脆把这件事说清楚,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唐朝”的易天行和你有什么仇?”
他看着她。“没有。”
“那为什么不把图交还给他?”
“好让你的新欢去领功?”
她绿了脸:“连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暗东凌似乎也觉得说这句话太重了点,他叹口气。“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愤怒吧!”
“那你是承认图在你的手里喽?”
“我没这样说。”
旖倌涩涩地笑了笑,真的是他做的;总是认为他不会是那种用卑鄙手段的人,总是认为自己不会连这一点识人之明都没有,看来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
“这是生意上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如果我一定要呢?”
佴东凌摇摇头。“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能怎么插手?易天行输给我就应该输得心甘情愿,就算我真的卖你这个人情又怎么样?他还是输!”
旖倌瞪着他。“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把东西交出来?”
“他把“唐朝”双手奉上。”他说得相当简单,就像是在菜市场讨论一根葱的价钱似的。“我和他斗智,赌注就是“唐朝”而他输了,就这么简单。”
“你真的很卑鄙!”旖倌悲哀地摇摇头。“我到今天才知道你有多卑鄙!”
“这和我们之间的事是两回事!”
“是吗?这只是你的感觉,但在我的感觉里这是一回事。”旖倌悲哀地挥挥手。“你走吧!”
暗东凌反而犹豫了。“这件事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为什么?阿M只不过是他的秘书而已。”
“重要的不是┅┅”她的声音淡去;算了,说这些做什么?
旖倌淡淡地摇摇头。“没什么,你请吧。”
反正现在再说什么都已经是多馀的了!
相见不如不见──呵!真应了这句话了!
连回忆都无法好好保存──她静静地落下泪水──连最后的一丝美好也不被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