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思索了几秒钟,终于还是决定明问:“为什么会选上“唐朝”?
“禾龙”对你来说不是一个更方便而且更有利的选择吗?”
岳芊纤淡淡地笑了笑。“是吗?我的想法和你不同,我不希望成为别人的俎上肉,当然更不希望我的合作对象成天挖空心思的想如何吞并我的公司;在商场上什么情面都没得说,这一点你还不了解吗?”
“是,不过──”他挑挑眉。“连夫妻情分也没得说吗?”
“你是怕同样的情况再发生一次?”
“十年怕井绳。”
岳芊纤点点头。“我当然也考虑到这一点了,不过这是细节,除非我能替你拿回那几张设计图,否则这一切都是空谈。你可以先考虑考虑,当我拿到设计图的时候我们再详谈。”
易天行不得不对眼前这个女子刮目相看!
岳芊纤处理事情有条不紊而且干净利落,一点也没有生手惯有的紧张神情。她的思绪清晰、面面俱到──和这样一个女子谈生意还是头一回,不过如果可能,他很愿意和这样的对手成为朋友。
“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芊纤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令易天行产生一股莫名的悸动。
她的笑容里有股淡淡的哀愁,几乎让人看不见,却在他的心里造成一阵波涛──这样的女子该是受呵护的!那眉宇之间的哀愁该有人替她拂平──
他连忙一敛心神。“相信我们可以合作愉快──”
一整天,他都没法忘记那一幕景象──
直到他的梦里出现了岳芊纤那哀愁的微笑。
“喂!”旖倌来到大岩石附近大叫着。“喂!你在不在?是我啊!喂!”
岩石附近仍和往常一样人烟罕见,连那名男子也不见人影了。旖倌泄气地在岩石上坐了下来。“搞什么?莫名其妙跑出来认识了,现在又莫名其妙消失了!”她叹口气。“真的想听你吹口琴的时候你又不见了┅┅”
认真想想,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那么想见那个奇怪的男子?他们连朋友都还说不上!
或许是因为他那种不同于一般人的思想──或许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没有任何的压力。
压力┅┅
旖倌不由得叹了口气,像往常一样在岩石上躺了下来。
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连自己住的地方都觉得会令人窒息?
不过最惨的大概莫过于连面对毅柔都会有压力的那种情形了!真有那么点众叛亲离的感觉!
她应该早就可以看出毅柔对易天行的感觉了才对!一堆事情弄得她头昏脑胀的,就连毅柔爱上易天行这件事她居然没发觉。
靶情是最不理智的;虽然毅柔没直接表明态度,可是看得出来她是很希望她能帮易天行的忙的。天哪!他们真的都当傅东凌是什么情圣?凭她张旖倌一句话就可以让他放了易天行一马吗?
也不知道应该高兴他们这么抬举她?还是难过自己没那种令傅东凌神魂颠倒的本事?
真希望干脆就住在这个地方,不要再回去算了┅┅
“那就不要回去啊!又没人赶你走。”
她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更没想到他竟会这样突然出现!
“吓死人了!突然冒出来!”旖倌马上坐了起来,连自己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开心!“我等你好一会儿了!还以为今天你不会来了!”
“不来能去哪里?”他笑了笑,脸色奇异的苍白。“你等我做什么?”
旖倌蹙起了眉。“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这个问题你上次就问过了。”男人同样在岩石下方坐下。“还要我再回答一次吗?”
她跳下岩石来到他的面前,关心地伸出手碰碰他的额头。“哇!好烫!”旖倌讶异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正在发烧?这种温度可以拿来煎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