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水就够了,可以不用拖上一年…”只想尽快还清欠他的修理费。
他怒瞪着我。“把存款、薪水都给我,你拿什么生活?”
我回他一眼“我现在没有薪水、也不动用存款,活得好好的。”
“不要让我一再提醒你一切由我做主!”他握紧双拳,指节爆出数声移动的声响。
唉…还好我对他的怒气免疫。要不然每当他生一回气,我就忍不住与他回嘴的话,只怕在为自己出口气之前,已经先气坏自己的身体了。
我的漠然使他眼中晃动的火焰燃得更炽,他威胁我:“否则这件事将不是十万元就能解决!”
孙香盈惊呼:“朗瑟,不要吓盼语。”
潘朗瑟这才发现,真正被他吓着的是孙香盈。他花了几秒钟放松他紧绷的情绪。“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看来是没得选择了。我只好说:“下个礼拜,可以吗?”
“可以可以。”孙香盈松了口气。
“吃过饭了吗?一起去。”潘朗瑟一下子又换回邻家大哥哥的温和神情。
孙香盈像个小妹妹俏皮地嘟起嘴。“好啊!可是卢经理介绍的晚班小姐到现在还没来,我走不开。”
“那就再等一下吧!可以吗?”
我正在暗忖终于可以回宿舍好好休息时,两双和聚光灯相同热度的眼神似乎又同时聚拢在我身上。抬起眼,潘朗瑟和孙香盈果然一起盯着我瞧。蚕届萝萝露号灵騒赛忧双露丰艺蚕居
“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用力想了一下,才明了潘朗瑟的上一句话是在问我。我忙拒绝他礼貌性的邀请。“哦!不用了,我吃过饭了…”
“我是要你一起等!”潘朗瑟又以不容否决的语气命令道。
真无法了解怎么会有人情绪这么多变!
还好,他对孙香盈温温柔柔的,否则不晓得有谁受得了他。
“朗瑟的意思是要你再等一下,等接班的小姐来了之后,一起去吃个饭。”孙香盈体贴的帮他解释。
“可是我真的吃饱了。”
真的用过餐了。即使没有,也会说有;我可不想顶着一百瓦亮度的烛光跟他们一起吃饭。
“那就叫点点心吃好了。”孙香盈又说。
潘朗瑟真该同孙香盈学学,毕竟现代人吃软不吃硬。
“可是…”我犹豫了一下,我说:“好吧!我可不可以去洗手问一下…”
“当然可以,不用这么拘谨。”孙香盈拍拍我的肩“你可以到处逛逛,说不定逛着逛着肚子就又饿了。”
我笑得很不自然“待会见。”
“拜!”孙香盈甜甜地向我摇摇手。
走没两步,听见孙香盈娇慎地同潘朗瑟说:“人家那么可爱,你吓坏她了…”
不对,我既不可爱,也没让潘朗瑟给吓坏…
我根本没到洗手间,而是直接下了楼,走出百货公司,往回程的路上走。
再一次证明我是阳奉阴违的那种人…属于小人的一种。
其实潘朗瑟也颇替我着想!至少他帮我找了个好工作。
可是我生性不喜欢由人操控我的生活。这会答应他们一起去吃饭,却又悄悄离开,是我抗议的方法之一。
但我还是会去那儿上班,否则潘朗瑟不会放过我,我十分明白。
而且,始终还是得像个正常人,过过卖出时间、换取金钱的日子。
有了工作,也好向父母交代。
嗯,是该完全独立的时候了。
突然,一家书局前的告示牌令我停下脚步。
版示牌上写着…
彻求工读生,工作时间下午六点至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