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下,潘朗俊仍毫无畏惧地调侃他的兄长。
潘朗瑟咬了咬牙,低声令:“出去!”
潘朗俊佯装大惊地放开我的手,但扣住他手的人却没有跟着放开的意思。
“喂喂,你三更半夜把我从好梦中吵醒,还要我不顾外头大风大雨的危险,来你这里照顾这小姑娘;甚至命令我不可离开她的床畔半步…现在她一醒,你连句谢也不说,就要赶我走?”
提醒了潘朗瑟现在的他对他可是有恩在先…播朗俊举起手横在两人之问,要他放手。
潘朗瑟放开弟弟的手腕,问:“她还好吧?”
潘朗俊耸耸肩“没什么大碍了。”然后又顽皮地看着他“有你在,我怎么敢让她不好?”
潘朗瑟则板着脸“你可以走了。”
“啧!真是过河拆桥啦!”潘朗俊大动作站起,表示他的不满,停顿了一下,又说:“至少先结结帐吧?”
潘朗瑟坐回之前的位子,抬头看他,冷冷地问:“你真的想要?”
潘朗俊立即会意出他老哥的语意,努努嘴后,两手在胸前摇了摇“算了算了,如果你把几十年的旧帐也翻出来算的话,恐怕我一辈子也还不清欠你的。”
“那还不快走?”潘朗瑟顺势下逐客令。
“这就走!”潘朗俊毫不迟疑拿起公文包。走了两步,他回头交代“对了,她的葯就在床头柜上,别忘了按时吃。”
“那朗瑟的葯呢?”退到衣柜旁的孙香盈出声说。
“啊!你还在呀!”潘朗俊嘲讽地望着她“老哥,她该留在这里吗?”
未待潘朗瑟作声,孙香盈自己说:“我想,你们两人都需要吃点束西,不如我出去买…”
“那还不快走?”潘朗俊打开房门,学潘朗瑟的口气催她离开。
孙香盈寒着脸瞥了潘朗俊一眼,回头看潘朗瑟时却又能立即温柔地嫣然一笑。“我一会就回来。”
房门被合上后,空气静默了一会,潘朗瑟才带着微笑开口:“他是我弟弟,是个医生。”
我跟着轻含着笑。“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想确定事情是否和我半昏迷时所感觉到的一样。
潘朗瑟凝望着我,目光中少了刚才见面时的激烈和灼热,但那一抹直望人我心底的光芒却更令人坪然…心动…
“昨天凌晨从你那离开后,我并没有马上回家。没多久,风雨愈来愈大,我想起你的房间,而且觉得你当时的脸色似乎不对劲…”他轻覆住我的手。“抱歉,我居然没有马上发觉。”
我刻意忽略自手背传来的暖流。“然后你又回我宿舍?”
他一泓深水般的黑眸眨也不眨,有着非看透我不可的动机似的。
“是的。可是有个地方因事故而无法通行,我绕了好大一圈才到你那里。赶到你的房间时,整个顶楼的水已经淹到足踝。”
我无措闪躲他的注视。“我们宿舍的排水系统有问题。”
“不止如此,”覆着我手的手颤抖着,声音因残留当时的惊吓而瘠哑。“你房间的窗户破了,玻璃碎了一地;我相信再来被掀起的就是房间的屋顶,而你却晕倒在床上无法动弹!”
我冲动地几乎反掌回握他。诚如当时好想开口安慰他我真的没事一样…
但我却收回我的手,藏入薄被里。“其实我还有意识。”
“真的?”他没发觉我的异样。“可是当时的情况真的吓坏我了,我还以为…”潘朗瑟以未完的话语完整表现他当时的心情。
我望望四周,试着开口打破这令人难以承受的气氛。“这里是你家?”
“我自己的公寓。”他附加解释;“当时直觉将你载到这里,并要我弟弟即刻赶来;香盈恰巧也在,帮了很多忙。”
我这才发现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休闲衫,应是孙香盈为我换上。有她在这里的确使两个大男人方便许多。
我看着他掩不住疲惫的脸“你也病了?”
“还好。”他笑,似乎很喜欢我这个透着关心的问题。“但他们坚持要我休息。”
“谢谢你。”我很诚心地道谢。
他点头“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我真的无法适应这种客套有礼的对话;不仅不自在,而且极度不安…
“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