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可以掌握、可以登得上抬面;更重要的是你母亲非常中意她…即使你们根本不了解她!”
然后用一套笨拙的方法解决它!
像现在,面临如此迷乱的人际关系,我这个多馀的人,竟不待时间、空问的引导,寻求出无害的解决方法,反而自作聪明主动将问题提前剖出!
这个故事也许还藏有许多高低起伏的后续发展,我却执意在此刻彻底地结束它!
只因我实在无法负荷太过激烈的情绪变化!
我渴求平凡、平静。
“别再说要掌控我的生活了。我的生活连全心全意爱我的人都未必能掌控。”我滔滔不绝地说着,无情感得像在念整脚的影剧台词似的。“放过我吧!别一再地使我产生错觉;你不会乐见一个女孩为了你而深陷泥沼吧?”
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我没有超强的抵抗力,能说不爱就不爱…
所以我必须以此来阻隔自己的情感产生变化…
“你…要我给你承诺?”
意外!一向深沉有力的嗓音竟轻飘飘的,一向直视人人心的视线也开始游移。
如我所想,他和所有男人一样,最怕“爱”这个话题。
“你给不起的。”我说。
他俯望地上那些碎片,我也是。
前一刻仍是完整的一件物品,此刻却支离破碎…世界上所有有形、无形的东西,好像都会落人这样的轮…像爱就是、像我的心也是…
半晌,他重吸了口气“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弄清楚…”
“你弄不清楚的!像你这样的人,怎会如此轻易爱上一个人,而且对象还是我!”他的迟疑让我激动得嚷了起来。“就算你真的爱上我,你能怎么样?你怎么向一直留在你身边的孙香盈交代?而你母亲因你一句爱我就会转而接受我?”
两行不争气的清泪像伤痕般延烧过我的两颊…
我若无其事抹去泪。“你不爱我,你只是觉得迷惑而已。”
“我觉得…”潘朗瑟被我乱得心慌不已、了无头绪。他根本不知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我则大声的再使出一计…“我爱你、我要娶你、我要伴你今世今生、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这些话你说得出口?”
成效斐然!他的表情就像是要他说这些话的话,不如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吧!
我接着说:“放过我吧!我要的是能告诉我这些承诺、而且做得到的人;但那人不会是你。”
“会是卢庭南。”他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带着愠气开口。
若非地上撒了碎片,而他又赤着脚,可能他已跨步回到床旁,撼着我的肩膀质问我为何突然说这些话。
“你又来了。我该称呼这是男人惯有的占有欲?”
他大概想起前头我叙述他过于专制的态度;上一分才涨起的霸气,这一刻又消失无综。“某些部分你说得对,我的确觉得十分迷惑,所以我需要点时间…”
为什么他不能干脆点?我狠心的说:“不需要!给你再多的时间你也弄不清楚的!”
“你怎能这么肯定?”
我眼神一利!“你敢说你爱我吗?”
他的舌头打了一下结“所以才需要时间…”
我摇头:“如果爱,你就不会有任何迟疑了。”
他像被刺了一刀般,背脊一凛。“为什么突然想说这些?”
我直视他“我想摆脱你,不想让一个不爱我的人强制掌控我的生活!不,即使是爱我的人也不行!”
这会他不再顾忌地上的碎玻璃,飞也似的一眨眼便来到我的眼前,紧扣住我的手臂,斥令道:“听着,不准走,知道吗?不准躲我!”
我双臂一振,甩开他的手“我最讨厌听到你的“不准。””
“该死!”他改扣住我的下颌。“你不可以这么固执。”
我凝住脸,问:“你爱我吗?”
他触电般缩回手。“我会弄清楚的。”
我直起上半身靠近他“你爱我吗?”
“我不知道…”他起身躲开我的靠近。
我笑“你爱我吗?”
他手一挥,大声道:“我说我不知道!”
笔意折腾他,我逐字、缓慢地说:“你!爱…我…吗?”
“别逼我!”他弯身埋住两耳。
“你爱…”
“住口!”他咆哮!布满血丝的眼怒瞪着我。
我弄得他头都疼了,我知道。
“你爱我吗?”我同他说明:“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不断地问。”
他浓眉紧蹙“直到我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