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惊叫,血液全往脸上冲“你的意思是,我骂错人了?”
黄斐菁无言的点点头。
“这下不就更糟了,替公司帮了个倒忙!”她不敢想像那名中年男子会以为翁颖凯用人的眼光有多差!
“你不要太担心,庄董和颖凯的父亲不一样,脾气好得很,是出了名的好好先生;嗜好是为企业界举办各种聚会,很喜欢热闹。”她不希望康意蓉太自责。
“你是说…”她想起方才他听她说话时,完全没有恼怒与不悦的表情;这更加深她的歉疚感。
“他不会生气的。况且你虽然火爆了些,说的也还是很有道理啊!只可惜没让董事长听到。”黄斐菁叙述翁董事长的个性道:“你不知道,颖凯的父亲是一个很怪异的人,经常不按牌理出牌,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更没有人敢跟他发表自己的意见。”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再加上这么一番折腾,她感到全身无力。
“我们还是先回公司,了解一下公司的情况吧!”黄斐菁提议道。
于是两人叫了辆计程车,开向“至胜”商业大楼。
***
车子在“至胜”商业大楼前停住,康意蓉和黄斐菁两人马上下了车,以小跑步进了电梯;自从上了车后两人一直都未开口讲话,气氛严肃而正经,心中都在为公司盘算未来行事的方向。
孰知才出了电梯门,就传来翁颖凯那标准的白痴笑声!
康意蓉率先冲进公司,一眼见著翁颖凯坐在牛皮椅内,背对门口、面向著窗外,手拿著电话筒,肉麻兮兮地说:“我怎么会忘了你呢?我这不就打电话给你了吗?昨天?昨天公司在晶丽办迎新晚会,我听说楼上有庄董办的舞会,一整晚上上下下看了好多次,都找不到你…真的!我怎么会骗你?今晚?好啊好啊!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哈哈!哪里哪里。好,那就在沁…喂,喂喂…SOFIA,喂…”
翁颖凯转过身来巡视电话怎会突然断线,却在电话上头发现一只手,顺著纤长的手臂往上望去,见著康意蓉怒气冲冲的小脸,于是他反应迅速地先发制人。“你太没礼貌了吧!居然私自挂断我的电话!”
“我没礼貌?过分的人是你才对!我们在外头奔波慌乱,你却在这儿风流快活!”康意蓉直睁睁地瞪著他,懊悔自己怎会想为这种人尽忠卖命!
“你说这什么话!”翁颖凯不但不说些可让她冷静下来的话,反而小孩子气地和她吵起来。“我和女人讲电话就是风流快活;如果和她们上床,不就是作奸犯科了!”
“你你,你…你…”康意蓉因他理直气壮的态度而口吃。
“什么我?”翁颖凯乘胜追击。“清楚点,你只是我的下属,想说这些话、管这些事,等你成为我老婆再说吧!”
“可恶!”康意蓉倏地窘红了脸,拿起桌上的公文用力一拍,以发泄怒气。“你就是这样狼荡不羁,你父亲才会不敢把“至胜”交给你,而且如此刁难“颖胜”的发展你知不知道!”
“你自己呢?”翁颖凯自喉头发出挑衅的一声嗤笑,满是不屑。“对著老板都敢这么放肆的拍桌子,难怪没有男孩子敢约你”
“你说什么?”这又使她想起昨晚受的窝囊气,不禁气得头发倒竖。“谁说没有男孩子约我?你知道什么?你不要瞎猜!”
“你们两位,能不能静…”
“住口!”争吵不休的两人异口同声打断庄家升的劝架。
庄家升与黄斐菁两人无奈的对望,不敢再插话。
“嘿!我根本用不著猜,”他指指自己的喉给,看着康意蓉气得一副七窍生烟的模样,非常得意自己的杰作。“用我的喉结随便一想就知道!”
“你神经病!”康意蓉气得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