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将头发抹发油或吹理成企业界人士的模样,而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妮子形容成“一头乱发”?
他将镜子还给她,站起来拉拉她垂在额前的两道细发。“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净梳些不适合自己的发型。”他抽出一张便条纸,在纸上动了几笔。“你自己说,像不像蟑螂长在头顶的两道胡须?”
康意蓉一把抢过那张纸,将纸揉得稀巴烂!她实在没有多馀的“气”可以再生了,也没有锐利的言辞可以再回了。
而且她从未与人有如此针锋相对的局面,虽然她的个性称不上文静温柔,但至少一直与他人能和平共处。可是眼前这个可恶的混蛋,一再的将她当成赌注,还不断的戏弄她!亏她为了他还骂错了人,本来是想诚心请罪,及请他向那位庄董道歉的,现在似乎不必了。
“怎么不说话?”翁颖凯担心地看着她的脸色,有点怕她会哭;因为他和大部分的男人一样,女人一在他面前哭,他就会不知所措,不过,当然他不会承认。“你可不要以为你掉了眼泪就会赢了这局,我不吃这套的。”
“有什么好哭的?”其实她还真有想哭的冲动。“倒是有件事你要伤脑筋了,我们这回出去非但没有任何建树,还帮公司捅了个楼子。”
翁颖凯坐回椅子,觉得她真不可爱,想哭就哭,为什么硬要逞强、乱扯些话。
庄家升走到康意蓉身旁,关心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骂错人了。”她简单说道:“我以为那个人是他爸爸。”
“那你骂了谁?”翁颖凯好奇的问。
“斐菁认得那个人。”她不知该如何说明。“她说大家都称呼那个人“庄董。””
“庄董?”两名男子一同惊愕地叫道,嘴巴因尾音拉长、圈成O型而久久无法合闭。
于是黄斐菁略为叙述当时情况。
康意蓉一直注意两人的反应…翁颖凯是愈听愈觉得有趣的表情,庄家升的脸色则是愈来愈青…
不久,翁颖凯倒向椅背、哈哈大笑起来。两名女子不解他的反应。
“做得好!做得好!你把家升给整惨了。”他好不容易止住笑。
“关他什么事?公司可是你的,如果你得罪了他…啊”康意蓉转过头愣愣地看着庄家升。她记起昨晚在吃饭时,似乎听到有人提到三楼的舞会,且家升算是个小老板什么的…难道?
“难道你就是庄董的独子?”黄斐菁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脸看。她一直对庄董的独子极有兴趣,因为庄董完全放任他的儿子自由发展,而且命令媒体不准报导、干涉他的自由,以至于他的长相、发展完全是个谜。
“我一直以为你大概是断手断脚或歪嘴什么的,庄董才会不让你露面,没想到你长得还挺帅的。”
她注视的目光令庄家升颇不自在。
“现在的重点,似乎不是这个…”
“庄家升,”康意蓉歉疚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他…”
“光说无用,你得用行动表示歉意。”翁颖凯多事插嘴。
康意蓉瞪他两眼“不干你事!”但转向面对庄家升马上又是一脸歉意。“要不要我向你父亲当面道歉?”
“我父亲应该不会生气才对,可是一向没发生过这种事…”
“不如你先主动打通电话问问看。”黄斐菁提议。
庄家升回到自己的座位,正要拿起电话,电话铃声便响起,他顺手接起话筒。
““颖胜”公司,您好…爸…是,没错,可是她…”他抬头看一脸担忧与
无措的康意蓉一眼,以眼神示意她别放在心上。“其实是因为…啊?下个礼拜的宴会?可是我…可是…爸,其实…好吧!好,再见!”
币下电话后,他低著头不主动开口。
“怎么样?要你捉她去负荆请罪吧!”翁颖凯打趣说道。
“不会吧!庄董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吗?”黄斐菁间接安慰已吓得脸色苍白的康意蓉。
“不是,我爸很欣赏意蓉。”他抬起头,看着康意蓉。“要我带你一起去参加他下个礼拜举办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