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她慧黠的黑眸闪烁着顽
的晶光，两手扶着驾驶座的椅背，一边听方真绮的话，一边看着前方路况。姜
祯提议再找三乙的两个学弟一起去。我本以为时间如此匆促，陈昭宜他们应该来不及准备的，没想到他俩一
就答应，还提
几个他们老早想一游的地
，害我不得不同他们一起上路。我和姜
祯都坐在后座，的确是把她当司机看待。旅游的路线并没有确定，只是先到日月潭，也许也会去九族文化村，晚上可能住某农场的小木屋；明天则视情况而定，可能会去溪
、杉林溪，或者是去某游乐园。光看这一大堆可能、也许的，就料到前途末卜。计画不周全的旅游别期待会有多好玩，不过有恋人为伴者例外。像姜祯和方真绮，当车
驶离市区后，两人面泛红光的笑容，活似把这次游当
月旅行似的。只不过方真绮偶尔会看着后视镜里殷然玺的车低咕几句；而这个偶尔到目前为止已经是第六次了。我走
房里，抱起小猫，将它放在书桌上。它立即把玩起我以红线绑起、吊在台灯下的
晶钥匙。对于她一副“师母”教诲着学生的模样，我看不惯；对于她话中的内容，我更听不惯；我和姜
祯
换了个
我上当了！到后来成行的人居然是包括我在内的三女四男！
她和龚信文在昨天傍晚来公寓找殷然玺，告之社团的决定；同时若殷然玺不反对的话，她希望他们“那几个人”能照计画
游。当然“那几个人”之中，把我也包
去了。一聊之下，才知
“师母”全名叫方真绮，不过听得来她很喜
我们叫她师母。尤其是许维廷那狗
的，从中午在光莒新城大门前集合时，就直缠着方真绮师母长、师母短的；从他中讲来的话之逢迎谄媚的，真想在我们
疙瘩掉光之前，拿只针好好
住他的嘴。不是他！不是他！
我才不会那么儍，把宝贵的星期假日，夹在两对恋人中浪费掉。
本来我还抱着一丝希望，给我钥匙的人是殷然玺…
本来情势如何演变是不关我的事的，偏偏姜
祯那只蝴蝶，
是要拖我下。话剧社的活动常常是纸上谈兵，临时取消并不令人意外。但我被
押着上路才是令人生气的重！“猜的。”国中生也猜得
来，何况好久以前的某个夜里，我还听过她为了殷然玺不送她回家的事大发瞠怒。每次举办活动
可看中国人推拖拉的个
。常常是某某人去，某某人才要去，或某某人去，某某人就不去，搞得人数一直无法确定。昨晚话剧社社长与
只好宣布取消活动。“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吧！老师？”我讨赏的朝殷然玺眨眨
，转
走自己的宿舍。关上门之前，还听得到那女倚殷然玺臂弯时的巧笑声。“
男朋友这回事呀！在五专时候是看不准的。”方真绮自后照镜里瞄瞄姜祯“你们当初怎么会选择读五专？
不成低不就的，遇得到好男孩吗？”“你怎么知
？”她有些意外我说中她的心事。“师母…我们当然
迎你去！”我说这话时是看着殷然玺的。我唤他女友为师母时，他的表情是无可无不可。反倒是他女友，竟然乐得脸红了。也许一切只是一场玩笑吧！我在开我自己的玩笑！
我和姜
祯对视了一。然后我说：“对呀！如果自己开车的话，男朋友就不愿意送我们回家了。”只是方真绮太小看姜
祯了。姜祯外型虽纯，内在可老练得乎人所能想像。同班几年来没看过她爆发脾气过，再怎么激她、惹她，她也能笑着说没关系。不过可别真的以为没关系，她若兴一来，可是三言两语就损得人无力招架。因为人少，殷然玺和他的女友便开着自用轿车
游。发时龚信文和两个学弟与殷然玺同车，我和姜祯则搭“师母”的车。“五专毕业后能
些什么？要再修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吧！另外，即使有了男朋友，男朋友凭五专学历，一个月能有多少薪？好，就算男朋友争气考上大学、再上研究所、再当两年兵，这么多年下来，能确定他的心不变吗？”方真绮喋喋不休，继续说：“女孩的终生幸福决定在能不能遇到一个好男人。所以在国中毕业后的抉择是最重要的，决定你未来的路后，也就决定了你未来的生活空间。
五专实在是个不太正确的选择，你们不觉得吗？”“我实在很后悔买这辆车。”方真绮接着又说：“奉劝你们还是别学开车的好。一旦会开车，就会损失掉很多淑女才享有的权利！”
我伏在桌上，小猫以爪
拨
我的发。女相会就会这样，总是想分个下来。方真绮和姜祯外表的态是各有各的味，只是姜祯略带少女的纯真，稍稍胜过方真绮成熟女人味的造作。难怪方真绮急于在言词上压低姜祯的姿态。要他自己
决定，可是他好像在等着我开。我想了一下，如果他的女友想去的话，那么他就得跟着去，我的任务便完成了。“你们真的都不会开车吗？我记得我在十八岁生日当天就考上汽车驾照了！”她拂拂耳边被车内冷气所
动的细发“如果你们其中一个会开车的话，我和然玺也不用分开坐。哪知跟他来玩是当你们的司机！”“哎呀！你怎么不跟他们说清楚，我不是什么师母啦！”她
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