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
“你伤到陈昭宜的心了!”许维廷把陈昭宜抓来我面前“你的意思是他不能喜欢四甲的那个学姐罗?”
“我可没这么说。有些女孩就喜欢像小弟弟一样的小男生呀!”像我就曾经是。
“对了,对了!”许维廷跨一步来我面前,手肘没大没小的就搁在我肩上“都给你知道我们喜欢谁了,你却还没告诉我们,你有没有偷偷暗恋的人!”
我肩膀一耸,弹掉他的手。“没有!”现在真的没有。
“真的?”许维廷不相信,挑了挑眉打量着我。
陈昭宜跟着也问:“至少有喜欢的典型吧!”
这使我吓了一跳,连陈昭宜也想知道我是否在迷恋着谁?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又答。
“怎么可能?”许维廷伸出四根手指在我眼前晃“要不让你选,你喜欢像我这型活泼迷人的,还是像陈昭宜这种斯斯文文的,或学长龚信文乖乖牌的,或者像老师那种成熟睿智型的?”他睁着大得不能再大的眼睛等着我回答。
我哑然失笑“你无聊!什么你是活泼迷人的,笑死人了!”
许维廷抓起陈昭宜的衣领,恐吓道:“陈昭宜,你说,我不活泼、不迷人吗?”
“是是是,你说是就是。”陈昭宜敷衍他。
“陈昭宜,你不要被他压在底下,反击他!”我挥舞着拳头道。
“吔…你站在陈昭宜这边?”许维廷眼睛一亮,胡乱配对。“不错哦!反正陈昭宜也喜欢老大姐型,不如要陈昭宜将就将就吧!”
我敲敲他的头“你说这什么话!”想起殷然玺那边可能有问题,我跑开了两步“不跟你们闹了啦!我去看看老师他们怎么这么久还不来。”说着便走向停车的地方。
许维廷在我后头喊:“喂!看到不该看的画面,要赶紧回来通报哦!”我回头朝他扮个鬼脸。这小子,脑袋里装的不晓得是什么,八成到现在他还没经历过什么是寂寞、难过、悲伤、痛苦!
而跟他们在一起,我却变得爱笑了起来。
走近殷然玺的车,刚好看见方真绮举起手挥向殷然玺,而他及时抑住了她的手!
他们两个站在车子的左后方。我趁着他们没注意,蹲坐在车头前,既不会被发现我在偷听,又可仔细听到他们的谈话。
“我告诉你很多次,我们已经结束了。”殷然玺冷冷的说着,想像得到他漠然的面容。“是你自己要跟来这里,你却又在这里使性子。”
方真绮哽咽了两声“我说要和你单独行动就叫使性子?你怎么不听听你那些学生损人时的言词,看看那叫什么?”
我觉得姜美祯损她的言词叫大快人心,正点!
“我的学生怎么样我心里有个底。只要你不点火,她们不会故意和你作对的。”殷然玺帮我们说话。
没错,如果她不暗指我们是没前途的五专生,我也不会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坐在这里偷听。
“你连事情真相都不问,就定我的罪!反正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嘛!是不?”方真绮指责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哀怨。
“我早就说过,我没喜欢过你。”殷然玺无动于衷。
方真绮愤然大嚷:“殷然玺,你太伤人了!”
听到这里,我突然有些害怕谈感情。每一段感情,由情愫滋生到双方表白心意在一起后,除却亲密的恩爱关系外,就剩下意见不合、屡生龃龉、彼此妥协在重复循环;一直到情感完全褪去后,双方便决议分手,然后否认以前所曾共有的欢乐。
虽然我常因看不顺眼某些人事物而和别人起冲突,但老和他人起口角的感觉并不好受。我不知道是否能负荷像这类伤人的争执。
殷然玺的声音又起:“是你先提出的,我已经不喜欢你了。真绮,你的条件很好…”“又来了!你只有这套台词吗?”方真绮的声调频率极高“我的条件很好,为什么你看不上眼?”
是啊!殷然玺怎么会不喜欢方真绮这样的美人?对同性来讲她是讨人厌了一点,但对男生而言,她该算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白雪公主了呀!何况她还这么恋慕着他。
也许只有得不到的,才是他最想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