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加紧努力来让你确定有了。”为了以孩子要胁雪凝加餐饭,慕容尘不得不使出男人本“色”双手快速地解着雪凝的衣衫。
“不!等等!”雪凝赶紧抓住解着她衣衫的大手“或许你说得对,我的腹中真的有孩子,我该乖乖的用餐。”要她青天白日之下与他共赴云雨?羞死人了,雪凝当下乖乖地取走慕容尘手中的馒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双眼不断的偷瞄慕容尘,生怕他会有所行动。
慕容尘满意的笑了,为她拉整衣衫,拿块肉干给她,这丫头太伤人了,竟是怕与他相好才肯乖乖进食,难道是他的表现太差劲?不会吧!昨晚她明明很快乐,既然如此,为何拒绝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哦!原来是他的小妻子害羞了,没关系,他会努力调教使她不再害羞。
望了眼她那平坦的腹部,他与雪凝共享鱼水之欢时他都特别注意不让她受孕,目前仍未真正逃离庆亲王的掌控,雪凝怀有身孕只会增加更多的麻烦,添上一个弱点,所以他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个意外,方才的一番话不过是吓吓她罢了,待事情平静下来后,他会实现他的诺言,好好的陪着雪凝努力的孕育属于他们的下一代,建造一个美满的家。
待雪凝努力的啃完半个馒头与一片肉干后,慕容尘见她满脸倦意,不忍再赶路,便决定带她找间客栈好好梳洗休息一番。他策马来到小镇上的一间客栈,把马儿交给小二哥牵至马房喂食后,带着雪凝进客栈,这间虽不如献瑞客栈高级,但仍旧是人声鼎沸。
“两位客倌,请问是要打尖还是用膳?”小二哥见客人上门,殷勤地问候。
“我们要先用膳,再给我们一间厢房。”虽然雪凝已显得?鄄豢埃但慕容尘仍坚持要先用膳。縝r>
雪凝听到要再用膳,猛地打起精神来盯着慕容尘看,不是才刚吃饱,怎么又要用膳,该不会是他没吃饱想再吃吧?
“没问题,请随小的来。”小二哥马上带他们到一张空桌去,见两人坐下,马上倒了两杯茶水。“请问客倌想用点什么?”
“先来碗人参鸡汤,再来盘清蒸鱼。”随意点两样,等用夜膳时再多点些好菜来。
“是!马上来。”小二哥勤快的跑去厨房命大厨做菜,真的是人不可貌相,这对夫妻看似乡下人,身穿粗布衣,长得又不怎么样,没想到竟吃得起人参鸡汤,所幸他没狗眼看人低,否则气跑了贵客,掌柜的知晓了,一定少不了一顿骂。
若非为了打探追兵的消息,他不会冒着风险带雪凝坐在大厅中用膳,慕容尘假意啜饮着茶,事实上他是眼观四面,耳听八面,注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人声鼎沸的客栈里,人们阔论高谈的净是谁家娶了新媳妇,或是谁家的母猪生了几胎等生活琐事,没半点重要的。
“客倌,您的人参鸡汤。”小二哥火速地送上人参鸡汤。
“来,趁热快吃,冷了可不好吃。”慕容尘把鸡汤推至雪凝面前。
“可是我吃不下啊!”方才她很努力的吃下馒头与肉干,胃早吃撑了,怎还吃得下人参鸡汤。
“吃不完没关系,多少喝点汤。”他动手舀了口汤,吹凉后移至雪凝唇边。
唉!看来是逃不掉了,她认命地喝下汤,还以为他是因肚子饿才会想用膳,原来是叫来给她吃的,待会儿那盘清蒸鱼她少不了要吃个几口。
慕容尘满意的看她喝下第一口汤,再为她舀了一匙,突的后方传来的话语移转了他的注意力。
“哈!你们可知京城最热门的话题是啥?”一名作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朗声问道。
“是啥!张公子快说来听听。”众人好奇地嚷嚷着,这张公子每回到京城去,总会带回新鲜的消息,京城对这些一生从未离开过家乡的人来说是最繁华热闹的地方,随时都有新鲜事发生,他们不能离家,听听张公子的见闻可过过干瘾。
慕容尘与雪凝似了悟的互看一眼,雪凝摇头拒绝喝汤,她等着听那位张公子所谓的热门话题,慕容尘明白劝不了她也就不勉强,心想先听听人家怎么说,待会儿再让雪凝喝汤。
“你们可知三年前庆亲王府与将军府联婚的事儿?”张公子扬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