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小手抚平了他的厌恶感,他慢慢松开紧握住剑的手,舀了口汤让雪凝饮下。
“我想起来了,三年前那雪凝格格不是被慕容尘抓走吗?
想来是那慕容尘使了下流的手段让格格屈就于他,跟着格格也变得下流了。”尖酸的妇人想起三年前的丑闻,这雪凝格格可真爱惹是生非,净闹些举世皆知的大丑闻来。
“没错!原先我以为慕容尘是个正义的侠客,没想到他要叛国啊!所幸庆亲王及时揭穿了他的真面目,让世人看清他。”微胖的扫人加入声讨的行列。
“听说后来他像个鼠辈般逃跑,希望庆亲王能赶紧抓到他来治罪。”老汉要的是太平盛世,凡有乱党一律被他视?魔鬼,该遭千刀万剐。
雪凝被他们的道听途说恼怒了,反射动作是摸向腰际想拿起皮鞭教训这群不长眼的人,可是腰际的皮鞭早被钉在献瑞客栈的墙上,摸不到武器,令雪凝气愤地想揍人。哼!三年前他们这群人不是把慕容尘当作举世大英雄般崇拜,景仰得要死,怎么人家随便说慕容尘是叛党,他们就相信了?根本是非不分嘛。
“是啊!之前我们还道庆亲王不是好人,没想到是大伙儿错怪了庆亲王,他才是真真正正的大英雄。”张公子谈论到庆亲王,语气中有着不容忽视的尊敬。
“对啊!对啊!”众人皆赞同附和道。
被骂得体无完肤的两人默默的坐着,小二哥又送上一盘清蒸鱼,两人索然无味地望着桌上的美食。若不是怕泄漏身份,恐怕他们会翻桌揍人,好好的教训这班无知之徒。
就在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之际,外头传来军队行军声,一名官爷走入客栈,手中拿着两张画像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这一男一女?”画像里头俨然是对才子佳人。
“没有。”小二哥仔细地看着上头的画像,像这样长相美好的人,若他见过,绝对忘不了,可惜他没缘见到。
“那你们呢?”官爷见小二哥摇头,便问在场的客人。
“没有!”大伙儿大眼瞧了瞧,记忆中均无这两人,有志一同地摇头。
“好!那小二,我问你,近来有没有一男一女前来打尖?”官爷换了个方式问,上头有交代,他们可能会易容,所以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
辟爷的话一说完,大伙儿的目光皆投向默不出声的慕容尘与雪凝身上,官爷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到了毫不起眼的两人,缓缓地走近问:“你们是谁?欲往何处?”
“我们不过是乡下小农夫,欲到扬州探亲。”慕容尘故意哑着声音回答。
“是吗?”官爷怀疑的上下打量着他们,突然发现桌上的人参鸡汤,指着鸡汤提声问:“屈屈一名小农夫怎喝得起人参鸡汤!还不从实招来你们是谁?”
“因为我这日子近来身子大不如前,所以我想以存了多年的银两叫点补品为她补补身子。”他说得极?谦卑,好似真的是个小农夫。
“是吗?”官爷狐疑地盯着他们看了好半晌,忽地发觉从头到尾皆由男子开口,一旁的妻子未曾开过口“喂!你是哑子吗?倒是开口说说话。”他推了推雪凝的肩,雪凝差点被他的蛮力推倒在地上。
“官爷,我的妻子不能随便碰的。”慕容尘沉着脸变回正常的音调,森冷道,一手占有欲极强的搂着妻子的肩,不让人碰。
“哈!不过是个乡下妇人,难道本大爷碰不着吗?”官爷高傲地笑了笑,不怕死的伸手再碰雪凝,这回他碰的不是她的肩而是脸。
在他尚未碰到雪凝的嫩颊时,如电光石火刀光一现,惨叫一声,他的手已被削掉在地,官爷痛苦的以左手握住被断肢的右手,在地上打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