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还好是你,否则我铁定不让得到紧督哥的女子好过。你知道,最先立志当紧督哥新娘的是我。"
轻倩璇的谈话使虔雪蔷忆起那段年少青涩的情事,双颊募然微微绯红;然而此时此地,人事不如以往的单纯清新,她无暇陶醉,略敛双眉,倩璇正起神色,以眼神示意她门前有人影靠近。
来人敲两下门板,迳自开门入屋,是和她们打过照面的一名女婢。她微笑看着二人,并曲膝福安,恭敬道:"轻姑娘,总管要我来告诉您,统帅大人待会儿可能会您这儿;所以想请虔姑娘离开。"
总管曾询问她们的身分背景。她们据实告知姓名,但隐瞒了身分,只说二人自幼漂泊,无固定的居住处所。她们决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假若他日事迹败露,也是属于个人行为,不会牵连东青州,酿成州郡之间的大争端。两人对视一眼,轻倩璇同女婢道:"我们知道了。"女婢颔首,鞠躬告退。
待门掩上后;虔雪蔷慌张地到轻倩璇身边,"他今晚要来你这里!怎么办?"轻扯轻倩璇衣袖,"怎么办?"
"能不让他来吗?"当事人反而镇定,眼神锐利地一勾。
"倩璇,这事非同小可,你不能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虔雪蔷担心极了。
轻倩璇起身,翩至镜前,镜中分别映有两人映像,但她憎恨的瞳眸看见的分明是下午当众对她做出越矩行为的雍涯歆。"他是个风流而且放荡的人。客栈的人说的你看他们早已习惯陌生女进进出出。"
"嗤,他一定常常把在街上看上眼的女子纳为己有。像这屋子,如此精致秀雅,分明为了藏娇而建。"轻倩璇点头,轻叹一声,"而且不只一间。"语露讥诮。
轻倩璇转过身,看着她,"我不会让他碰我。"向她保证。
虔雪蔷摇头,觉得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那种事…不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
轻倩璇挑柳眉,脸上独特的傲气和自信与她娇柔的面容不搭调。"他如果强迫我,我就死给他看。"举手阻止虔雪蔷开口,继续说:"当然,在我死之前,我会先杀了他。能够杀了这种人人除之而后快的恶人,牺牲我一个不算什么。紧督哥一定也这么想。"
"不可以!倩璇,我们两个一起来西雍,为的是和轻郎一起走。假若…假若真的发生不幸…要我们两全身而退!我不能让你有一丝一毫损伤。"
"你说什么傻话?怎么可能有不幸发生!"娇俏美丽的轻倩璇和虔雪蔷说话时,常不经意显得老气横秋。"还有,虽然你是我嫂嫂,可你没资格说要保护我的大话;别忘了,在紧督哥眼里,你比我还软弱、还需要人照顾。"
"当然。"她握她的手,牵她走向门口,"你走吧,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
虔雪蔷在门边止住步伐,"我想我不要走,躲在楼上,一旦你应付不来,我可以及时帮你。"
"你别多事了。"轻倩璇睨她。若让她留下来帮她,说不定会弄巧成拙、反而惹事。
"可是我…"
"让开!"门外传来位女子的斥喝,打断虔雪蔷的声音。
"你听见没有!"
轻倩璇好奇地打开门,房外五步远处,女婢平举两手阻挡着一名女子。
"裘姑娘,"女婢怯懦地,"您别激动…"
"怎么?"裘红染视线飘向开启房门、出现在门后的两人;而她所说的话则刁难身前女婢,"我来拿回我的东西、来看看谁替代我住进这间房,必须经过你的同意?"不顾女婢有何说词,她掠过她,走近住房。
"不…"女婢不得已,只好向轻倩璇二人介绍裘红染,"轻姑娘、虔姑娘,这位是裘姑娘,她之前…住在这间房…"简短一句话,便使人了解裘红染和雍涯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