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使人销魂。
直到轻倩璇柔顺地瘫软在他杯里,他抱起她,把她放在床板上。
离开他的怀抱,轻倩璇的脸上有茫然,有惊恐。
"今天到此为止。"雍涯歆食指指尖轻点她鼻尖,"可是,你总不能天天不方便。"
当轻倩璇完全回过神,房内只剩下她一人。
她又觉头晕,不知是雍涯歆在她唇上的吻触所致,或是水土不服症状又发。
她应该躺下歇息,但她没有。她找出二件暗色轻便男衣,打算夜探地牢,看看那名被逮的间谍是不是她的兄长。
西雍将王府内,雍将王舒适地枕在宓王妃腿上,由宓王妃喂食水果。
宓王妃丹蔻红的指甲拨去紫葡萄的果皮,果子放人雍将王嘴里,然后纤手等在他下巴,准备拿他吐出的籽。
她的媚眼瞟了在旁的许百一下,以会酥麻人神经的声音道:"王爷,许先生站在那等好久了。"
"嗯…"葡萄甜美汁液流出雍将王嘴角,宓王妃立即为他抹去。"什么事?"
雍将王问得漫不经心,许百有些踌躇,话在嘴边要说不说。宓王妃朝他使眼色,要他有话就说。
许百遂开口,"是有关小三…"
雍将王突然呛咳,宓王妃赶紧扶他半坐起,轻拍他的背,"早叫你小心一点,你看呛着了吧!"语调虽属苛责,却也显露她与将王的亲密。既然许百的话不幸被打断,她干脆主导话题,"说到小三,我才想起好些天没见着他,怎么了?"
"他现在被关在统帅府的黑牢里。"许百恭敬回答。
"统帅府的黑牢?为什么?"她好生谅讶。
"统帅大人认为他是其他州郡派来躲藏在将王府里的密探。"
"小三是密探?"她摇着雍将王手臂,告诉他:"小三怎么可能是密探?不可能!"
雍将王捻捻下巴胡须。安于眼前幸福的他,身上残存些许将官气息,但当年不可一世的威风神气已不复见。"雍涯歆说他是,他就是吧!"
"罪名不能这样定的呀!"宓王妃倚在他怀里,撒娇道:"你这样说,分明要臣妾担忧。哪天他也说我是密探;把我抓去关起来,您是不是也一样见死不救?"
"王爷,小三大字不识两个,不可能是当探子的料?"许百挑选适当时机插话。
"嗯…"雍将王沉吟两声,思考了一呀,"既然他不是,雍涯歆还他公道才对。"
宓王妃娇柔脸庞骤然僵硬,坐正身子,重重叹口气:"唉!"
"为什么叹气?"雍将王关心地问。
"王爷不知,现在外面盛传您只是个名副其实的空壳子,真正的大权早就全落在统帅大人身上。没错,他是您亲生儿子,您这位子迟早交给他;但他这会儿明明还只是坐镇统帅府,却越权,管到将王府的人事来了…"她垂下睫,又轻叹口气,"臣妄只是无知的妇人,但连臣妾要都看得出,他的所作所为,根本…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
明白她叹气的原因,雍将王非但不以为许,还越发高兴。"这有什么关系?雍涯歆骄傲霸气像极了年轻时的我。就连那风流性儿也跟我一模一样。好!好啊!"连声叫好后,仰头大笑。
像年轻时的你就槽了!宓王妃双眉纠结,眼角几乎溢出泪水,"臣妄虽然无幸见到王爷您年轻时的霸气模样,但多少听过您闯荡过来的英勇事迹。如果统帅大人像您当初的冷血无情,臣妾会怕…"她惧怕地捧住胸口。
"怕什么?"
"怕您当他是个好儿子,他却不认您是他爹。"
"他敢!"爱妃所叙述的情况挑动他的情绪。
"他怎么会不敢?"宓王妃继续火上加油,"没跟你说一声就抓走小三,分明吃定你,认定你不敢吭声。"
"谁说的?"将王爷拍桌,震动桌上餐盘,几颗葡萄滚落桌沿。"我年纪是大了,想要好好享福、好好陪你,大部分的事交给下属去打理;但这可不代表我没了威严、没有统治能力了!"
"臣妾不信。"宓王妃抱住他身侧,在他耳畔说:"臣妾还是怕…怕有一天,他主统帅府,将臣妾当成臭老太婆给撵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