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由主子代他出头。"雍统帅,"雍将王以官职称呼儿子,提醒他:"我们现在谈的是公事。"
耙情他打算撇开父子情?雍涯歆乐得配合。"臣下失敬。"他更换讲话口吻,态度有些轻率,不过迫人气势丝毫不损?"臣下不明白将王爷您对属下处置该名死囚的方式有何不满?"
"我…"久未过问政事,雍将王对于官腔好生生疏。
面对儿子直截了当的发问,他反而词拙。
马蹄声暂时解除他的窘境。
"将王爷,"许百附耳说明"小三来了。"
祈大将军骑著马,手上除握有马绳外,还拉着一条勒住囚犯脖子的绳子。他从黑牢一路快马来到这里,被他押解的囚犯小三跟在马旁飞奔。为了生存,必须赤脚追随马匹的速度。
可是来到这里,虽未被勒死,也因腿软;喘不过气而去了半条命。
马匹停在凉亭前,一名士兵过来牵走马。囚犯涨红着脸伏在地上。一脸惧色:"许先生"见许百轻轻使眼色,他马上叩头乞求雍将王救命,"将王爷,求您救救小三,小三是无辜的…"
上了年纪,雍将王变得容易心软"他是无辜的。"
"将王爷,他说什么,您就信什么?"雍涯歆斜睨着父亲,眼里满是嘲弄。
雍将王被他激得乱了方寸,"你…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当然有。否则我怎么敢动您将王府的人。"
雍涯歆看了祈大将军一眼,祈大将军便跨上凉亭,呈上几份文件,"这是将王府的机密文件,那天逮到他时,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我没有…"我没有拿那文件…"小三猛喊冤枉,"他骗人!他没有从我身上搜出任何东西!他骗人…"许百心里明白势必得牺牲这个同伴了;但他还是试着帮他说话:"将王爷,小三不识字呀。"
"许先生,你的意思是,这证据是我捏造的?"雍涯歆厉眸射向许百,"那我如何得到这文件?难不成,你以为是我偷的?你认为,我需要为了这样一个下人而劳师动众?"他摆手,要他看清楚现场浩大阵势。
"臣下绝无此意。"许百低下头,发现自己长袍下的膝盖竟抖个不停。
"将王爷,囚犯谋叛罪名既已成立,怎么处置,由臣下决定,毋需劳烦您了吧?"他转头瞄轻倩璇,暗自想是否真的要她看接下来的场面。
"将王爷,小三是冤枉的…他根本存心嫁祸于我呀…"小三涕泪交织。就算死刑,也得择日处斩,但看这阵仗,分明无意让他活到明天!
"小三…",许百摇头,小三一个劲儿向将王爷求饶无疑更激怒雍涯歆。
"你打算怎么做?"雍将王问。
雍涯歆拱手回答:"将王爷。您的宠物好久没打赏了,不如,要他下去陪它们玩玩。"
"不…不要呀…"小三当下吓得尿湿裤子,在场其他人亦面露惧意。
"涯歆,你这未免太…"
"将王爷,"雍涯歆反过来提醒他,"我们现在谈的是公事。"
雍将王恼得脸色红紫交错,不知作何回应。
"统帅大人,我招了…我招了…"小三朝他的方向跪拜,"您饶过我,我什么都告诉您…其实,其实我是…"
"小三!"许百大声斥喝。
"废话少说!"没想到雍涯歆更无意听他自白。"拖他过去!"
祈大将军拖着小三走向蛇窟。
"涯…雍统帅,听听他想说些什么吧!"若小三真是间谍,不是该逼他招供出幕后主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