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们'"。
"你…"雍将王亦看看许百,"什么意思?"雍涯歆握起轻倩璇的手,她的手冷得像冰:"抱歉,臣下公事繁杂,无暇作陪;只得先告辞了"。不管父亲拨不开的疑云,袖子一拂,他拉着轻倩璇走开。
雍慕皑步出裘红染的房间,天空绵绵飘下细雨。雨丝渲染模糊了大地景色,唯独突显一名立在坪上,仰头任雨水打红脸颊的姑娘。
虔雪蔷孤单身影攫住雍幕皑的目光。点点雨丝落在她颊上,反弹爆裂成更细碎的水花,烘映得好精致的轮廓闪耀着一层光芒。
"虔姑娘。"雍慕皑冒雨来到她身边;"怎么站在这,会着凉的。"
听到他的声音,虔雪蔷没有马上睁开眼。沾有水气的脸庞是透明的苹果红,朱唇轻启,道:"雨中的花圃,别有一番美意。"
她的思绪飘荡在远处,轻合的黑睫扬有笑意,却凝出一串伤感的泪水。相对于冰冷雨丝,那泪,散发着怀想的热气。
"进来再说。"他引她到走廊。
来到廊檐下,虔雪蔷仍执意站在雨水渗透得进来的地方。"上天促成一段姻缘,总会安排许多巧合。属于我和轻郎的巧合,是雨天。"她幽幽倾诉心中忧郁,"所以只要一下雨,和轻郎之间点点滴滴的回忆,就会全数涌到我心中…"低头垂泪。
心疼她的悲痛,雍慕皑情不自禁捧起她的脸,为她拭泪。
虔雪蔷微讶他此番举止,握住他的手,眼眸中闪烁某种情感。然而该情感却穿透过他,是要献给一名已不存在的人的。"抱歉,"她放开他的手,"轻郎说过,为我拭干脸庞,是他的专责…别人不能碰的…"
雍慕皑怅然垂下手,"你们感情那么好,他怎么舍得离开你,只身来到这涉险?"见她颤着唇忍泪难言,忙代她答:"我想…因为他是名才能卓越的男子,不能只沉溺于男女之情,才会…"
"谢谢你。"她羞怯地掩脸,"抱歉,老是在你面前失态。"晓得他出现在这主要是探望裘红染,便问:"裘姑娘她还好吧?"
"经过这些天的调养,好多了。只不过偶尔情绪仍会失控。"
"那…倩璇呢?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她的情况?我己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我大哥一直把她带在身边,所以你才无法见到她。"他也想让她们两人聚聚,但无能为力。
"你大哥该不会,已经对她…"虔雪蔷在府里的行动还算自由,但形单影只,得不到任何有关轻倩璇的消息。
"你别担心,轻姑娘很机灵,"雍慕皑不太敢面对她无邪的目光,"而且,只要她坚决不从…我大哥应该…没法子"。
虔雪蔷没有怀疑他的话,轻吁一口气,"我和倩璇不能再待在这里。虽然轻郎确实在这里待过不少时日,但我无法感受他的存在…这里没有属于我们的回忆。我要回东青,唯有在东青,我和轻郎曾有过的感情,才显得真实。"
她只能对他吐露心中话,只能请他帮忙。"还有倩璇…你大哥不会轻易放过她;我必须赶紧带她走"。
"我…尽量帮你们想办法。"他不想让她走,但又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虔雪蔷唇边终于有一丝笑意,"谢谢你。"
外头雨意已止;衣裳微湿的她感到凉意,欲告辞回房时,他开口,有些吞吞吐吐,"有一件事,是关于易虔的…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事?"她急切地问。
"对你来说,不是好消息。你仍然想听?"
"想。"她毫不迟疑地点头。关于轻紧督的一切一切,她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聆听。
"易虔在这里,曾经…和红染…走得很近",我猜想,红染流掉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
他不知道,他过于无知的善意在虔雪蔷脑海燃爆一球火葯,炸得她耳晕目眩,心口涌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