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凶她但也不至于修理她。
“可是凯文肯特先生那儿…”阿格说的是她大哥替她安排的未婚夫。
“那是劲哥自作主张替我答应的,更何况,我又不喜欢凯文,我喜欢的人是冠廷!”当初会答应去日本念书还不是为了爱玩,才不是心甘情愿为了要嫁人而做准备呢!
“可是…”阿诺阿格互看一眼,还想说些什么。
“我问你们两个,如果说今天有像我这样的女生来追求你们,你们会接受还是拒绝?”上官苇手上把玩着刚刚因好奇而买来的纸板嘉年华面具,看着任冠廷和美女谈笑风生,心里酸极了!
阿诺阿格互看一眼,同声回答:“当然会答应。”阿格接道:“如果我们是任先生,一定会被三小姐的诚意感动。”这可是实话。
苞在上官苇身边许多年了,还没看过她这么喜欢一个男人呢!喜欢到就连对方都毫不留情面地当面拒绝她了,她还是执迷不悔的勇于追求着。
“真的吗?太好了,你们让我又有了信心!”上官苇一扫愁容,笑逐颜开地把那纸面具戴在脸上,匆匆丢下话。“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过去赶跑那个洋妞。”说完她就不畏艰难地勇往直前。
“这是我的电话。”梅姬奉上一张飘着和她身上相同香水味的名片,毫不掩饰她对他的强烈兴趣。“那么,方便要个电话吗?”梅姬媚眼一挑,大方地问道。
“抱歉,我身上没有名片。”任冠廷挑挑浓眉,没有想响应的意思,他不觉得有必要给她电话。但心思一转,其实只是给个电话也无妨吧?或许可以乘机谈一场恋爱,说不定还可以摆脱纠缠着他脑袋的上官苇呢!
这么一想,他随手撕下笔记本的边边,洋洋洒洒地将联络方式写在上头,然后递给梅姬。
但那张纸条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小手给截走。
任冠廷难掩诧异地扬起了眉,黑眸扫过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庞,想看透对方的真面目和对方截走纸条的目的为何。
另一方的梅姬伸出欲接下小纸张的手顿在半空中,连脸上自信的笑容都僵住了,她转头看向那个坏她好事的人,美艳的脸蛋上起了愤怒的红潮,若不是为了保持形象,她真想破口大骂!
上官苇无视于情敌难看的脸色,她躲在面具后,把那张纸条紧紧握在手心不作声,想看看任冠廷会怎么处理。
任冠廷扬扬手里的香水名片,一脸抱歉地对呆若木鸡的梅姬说:“那么,我再联络你好了。”怎么这个戴面具女人的身影那么酷似某个人…梅姬不情愿地起身,顺带怒视那张刺眼的面具,心里把坏她好事的上官苇诅咒了不下千万次,但她也不可能在这种公众场合跟别人起什么争执,毕竟她也是个知名模特儿。何况她对自己的外貌有着极度的自信,相信任冠廷也该对她有意思才对,她就安心地等他的电话吧!
一见梅姬扭腰摆臀地走远了,上官苇不改爱玩本性开始装神弄鬼,把面具倾向他,压低嗓音如鬼魅般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她刻意以流利的英语开口问道。
“该死!你真是阴魂不散!”恶女出现!即使她说着一口再标准不过的英语,可他还是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什么阴魂不散?真是难听!”上官苇拿下面具,难掩欣喜与悸动地娇嗔道。
“把纸条还给我!”
任冠廷跳起身,横眉竖目地抓起上官苇的右腕,用力逼她摊开手,想把她手中的纸条抢过来。开玩笑,他随身的手机号码要是让她知道了那还得了,肯定会把他的生活弄得一团乱。
他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不还、不还,我先抢到就是我的了!”上官苇一急,把面具一扔,当场就和他玩起了拔河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