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纤细的腰身。她身上带点甜甜的气息飘进他鼻息,让他紧皱着眉心,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这样疯狂的她。
“谁教你那么偏心,只给她不给我。我先认识你的耶,太不公平了!”上官苇气得涨红了一张小脸,理直气壮地说。
“想听实话吗?”见她企盼的模样,任冠廷认真地说。“因为我看她比较顺眼。”然后他给她一个假笑。
其实这并不是实话。事实上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对她那么反感?也许是她主动追求的攻势太紧迫盯人了吧!而他,恰巧对这种缠人的女人敬而远之,只有这笨家伙不懂他的拒绝!
上官苇沉静了下来,一反平时的外向,由下往上瞅着他,神情落寞地问:“真的是这样吗?我很碍眼吗?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大麻烦?”她噘噘小嘴,美眸隐隐泛着水光。他的话刺伤她了!
她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任冠廷竟然被她那一闪而逝的忧伤给震慑住。
见过她无数个面貌,任性、骄纵、疯狂、无助…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呢?任冠廷的心底深处,有股控制不了的冲动想去了解她!
“你怎么不说话?”她静静地问。
“你这样一路追着我,就只是想认识我?”他不得不承认她此刻的柔美的确让人心动,让他不自觉地撤下外在的防备。
“你救了我,我想谢谢你,可是你总是一直闪躲我。我只不过是想认识你而已,这样也不行吗?”她一副泫然饮泣的模样,好不惹人怜爱。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道歉。”任冠廷先陪罪,然后很有绅士风度地微躬身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必须先离开。”为了怕再与她牵扯,他想先走为快。
“等等。”因他有礼的举动而呆了一会儿的上官苇急忙上前拉住他衣袖,阻止了他离去的步伐。心里忿忿地想着:为什么每次他都撇下她先走?这让一向被人呵护惯了的上官苇心中很不是滋味!
趁任冠廷不注意,她的一双小手又快又准的,不动声色地从他口袋里,把那张恶心的香水名片给摸了出来,握在手心揉成一团,手一扬往运河处拋去,没一会儿,那张小纸团已消失在水面上。
幸好从前曾经因为爱玩而跟组织里的人学过扒东西的小伎俩,没想到这下竟派上用场了!神呀!请你原谅我乱丢垃圾。上官苇在心底说道。
她不动声色地问:“你会在威尼斯待多久?”
任冠廷没察觉她的小动作,思索了下说道:“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两周。”那个意外是指会不会被她烦到想逃离。
因为早上他收到大哥任祖雍的E-MAIL,说他就快结婚了,要爱流狼的他快快回家报到,但他还舍不得太快离开这美丽的水都,所以再待几天吧!但是…她问这个干么?
任冠廷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明天你陪我去玩好不好?”上官苇仰望着他柔声要求。
“陪你去玩?去哪儿玩?你不是有两个黑人玩伴?”任冠廷不自在地想挣开她抱住他劲实手臂的小手,无奈她好比八爪章鱼一样牢牢吸附住,存心赖得他进退不得。“他们只会吓到别人,怎么陪我玩嘛!我第一次来威尼斯,一个人玩我会怕嘛,所以…你陪我好不好?”她哀求人的方式很高招,表面上她是低姿态在恳求,但实际上却是在?等鼋俊?br>
任冠廷真的很疑惑!到底她是真的不懂别人的拒绝还是天生少根筋?要不为何他所有拒绝的话,她却都好像无法理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