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人说成是神经病※以最可靠的方法是不让他在人类的视线中出现。縝r>
“哼!”斜靠在厨房门框边的莱克似笑非笑:“若是那些亲路派的天使们知道他们尊敬爱慕的路西菲路大人竟已和卑下的人类同化了,不知会不会失望得哭泣。”
咦,这小子有种族歧视,扣分。
乘小薰洗碗之际,我走进卧室准备梳妆换衣,拿着梳子站在全身镜面前时,不对劲感更增强了。
但却不是什么危险之感。
我一边梳着头一边回想,小薰的感觉和以前没多大分别,但一定也拥有路西菲路的记忆了吧,莱克已成为青年了,到底过了一百年嘛。寓言失去视觉,但更觉沉稳。不是他们…不过长发结还真是难梳,我皱了皱眉,拽着一绺长发,挣扯着梳子。
长发…手顿了一下,我身子僵直的看向穿衣镜…如云的黑色长发直到小腿部,而面容却是…
我蓦然,失叫起来。
***
“余菁好像变漂亮了,你到哪里整容了吧。”推了推瘫趴在课桌上我的肩,田雪问。
“在印度。”我头埋在臂弯中闷闷的回答。“他们看我清秀可人,便认为我是可造之材顺便给我的脸修补一下,想让我参选下次世界小姐。”
“别看这种玩笑了。真奇怪,你以前有这么漂亮吗?为什么我今天才有惊艳的感觉。还有小薰也是。你不知道,今天早上升国旗开晨会的时候,大家根本没听到校长在说什么,全都在看你和小薰。”
我根本都不觉的高兴。
小时候到大的容貌发生改变,绝不会有人感到奇怪,但我和弟弟不过是过了一个周休日,却突然间变漂亮…不,说漂亮还不足以形容,我当然知道李狱和路西菲路的容颜会引起多大的震憾…为什么,只是多了场记忆,醒来后却变成另一张脸,世上倒霉的事情莫过于此。倒霉事件惟一值得庆幸的是,小薰还保持着黑发黑眼黄皮肤的样子…不知是不是亚洲人的染色体呈显性的缘故。
而没被当作异物看待,还要感谢小薰。
“我和姐姐原本就长这个样子呀。”
张着纯洁的大眼,小薰很轻易地施下暗示之言。和魔界强制性的“术”不同,天界的暗示之言先决条件是人们对施术之人的信赖,所以施下暗示更不易反弹和化解。
而莱克对我惊恐万分的反应却只是喃喃说着,真不了解我的想法就离开了。在他看来,我应该为摆脱我在人间界这么平凡的人生,应该为能重新获得在魔界尊贵的身份而欣喜若狂才对,但我却摆出不得已才接受的样子,而且对容貌的一点点改变而大惊小敝,真是太过奇怪了。
我当然要大惊小敝,真是太过奇怪了。
我当然要大惊小敝,现代人谁管你脑子里装什么魔鬼,但外貌就大大不同了,那是一眼就可看到的结果。
左侧传来“叽叽”的敲击玻璃窗的声音,我张开一只眼看过去,习惯性的蹦跳起来,把田雪吓了一大跳。
“李由。”
黑发的凤眼少年透过的玻璃窗,目不转睛的看向我,然后做了个手势,让我出去。
依然离他三步远距离,我靠在外走廊栏杆处抓了抓剪短的发问:“什么事?”
“你恢愎记忆了。”李由邪魅的眼眨不眨的端看着我的脸:“狱殿下。”
“别那么生疏啊,你以前总是叫我李狱姐姐的。”受不了他的面无表情的故作深沉,我故意一付陷入回忆的感慨模样,比了比栏杆一样的高度:“你以前只这么高吧,总爱在我身后喊李狱姐姐不要走之类的话,真怀念呢。”
李由的脸霎地一红,而那抹晕红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到颈部,黑黑的俊脸第一次出现属于十六岁的青稚羞红,让我几乎看呆。他狼狈地移开视线,粗声粗气的说:“提以前的事做什么你准备什么时候回魔界。”
朝经过身边奇怪的看向我们的学生扯起嘴角笑了笑,直笑得他满脸通红的快步离开,我才转过头脸色不变地假笑道:“说那么大声做什么,当别人不知你是异类啊。”…李由抗议似地冷哼了一声,但说起话来,音量还是轻了些:“你和那个天使不知还呆在一起办什么家家酒,早离开对大家都好吧。”
我和弟弟在一起生活到底招惹谁了啊,怎么每个人一见面就想拆散我们。
“若有人知道天界秩序的执行者身边有魔女出现,一定会有些自以为正义,自我意识过剩的家伙来拯救他们陷入险境的大人?钣,你一向最怕麻烦的吧。。縝r>
我皱了皱眉以食指轻划着下巴,轻轻的点点头,我倒没想过这个问题,若是以后三不五时从天界下一个带翅膀的来騒扰,打不死也该被烦死了。
不过真没想到李由会这么关心我。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