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驹从齿缝迸出一个字,倔强的大眼已盈满脆弱的泪水,但她仍是不屈服地和他对峙着┅┅
“不许哭!”他减轻手上的动作粗嗄道,却反而换来一连串夺眶而出的眼泪。
莫名的,一股烦躁与心疼猛地袭向他从未被攻占的心头。他不曾强迫任何人做任何事,但他太急于确定她是否安然无恙┅┅几乎是出于直觉反应,东方乔不但没有放开她的下巴,反而俯身印上那两片始终不肯分离的唇瓣┅┅
安小驹先是吓呆了,接着各种眩晕的、震撼的,如万马奔腾般的感觉马上贯穿她的五脏六腑,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快烧起来了。
他他他┅┅他在做什么呢?为什么会┅┅
千头万绪全融化在两唇相触时的炙烈感当中,她已浑然忘记刚才咬到舌头时的疼痛,只能感受他的气息┅┅不试曝制的热在体内到处窜烧,渐渐地,安小驹紧闭嘴开始放弃原有的“坚持”慢慢融化在他灼热的探索下┅┅
夹杂着焦躁与担心的思绪,东方高在吻上她的一刻,才深刻地体悟到什么叫“安心”他拥着她,如着魔般地吮着她柔软的红唇,而原本的浅吻也在她认真的反应下,逐渐转为深吻。
可就在他终于如愿让她“开口”的同时,一股淡淡的血味赫然窜入他的口中,倏地他全身一僵,马上像被电极般放开她。
懊死,他在做什么!
东方乔神情复杂地盯着她滟红的双唇,理智也在此刻迅速窜回。她的嘴受伤了,很疼,而他居然还对她做出这样的举动。
老天,他一定是疯了!
“喂,我都快被那匹马给搞疯了,原来你们躲在这里。”
马长生的大嗓突兀地打破僵凝在两人之间奇特的气氛。安小驹马上像做了坏事被逮到的小孩般,迅速地连退五步,和东方乔保持明显的距离,可烧红的脸却掩饰不了多少秘密。
“幸好我还是有两下子的,不然还不晓得要被那匹马闹到什么时候┅┅”
“呃┅┅稳櫓┅”安小驹低着头心虚地打断马长生自豪的话语。“稳櫓┅再见。”急急丢下一句,她连看都没看东方乔一眼,即像逃难似地跳上自己的坐骑,策马离去。
“干么,她是见鬼啦?”马长生怪叫道。“没说一句像样的话就这样跑了。”
“因为咬到舌头了。”望着她远驰的身影,东方乔淡淡丢了一句,脸上已刻意掩覆平日的漠然神情。
“咬到舌头?哈哈,怎么连我的玩笑话你也学会啦?”马长生大笑,显然把他的说明当成是取笑她的话。依他看,她一定是自知无法得到那匹马,所以知难而退了。
东方乔没搭腔,留下兀自狂笑的一人,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喂喂…”已笑岔了气的马长生追上前抓住他,正想再调侃安小驹一、两句时,却猛地对上一双带有愠色的眸子。“你┅┅在生气?”他惊问,以为自己眼花了。
淡淡扫了他一眼,东方高不作任何回应地继续举步向前。
“你真的在生气!”马长生不怕死地又追了上去。东方乔冷漠的表情他见多了,但可从没见过现在这一种。
这┅┅太耐人寻味了!
“我没生气。”冷沉的嗓音压抑住所有的情绪。
“你有,我看得出来。”马长生坚持道,相知多年他不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停下脚步,东方乔沉着脸,对身后紧追不舍的好友说道:“那你看得出来我现在想揍人吗?”
“揍人?你想揍谁?我帮你!”马长生眼睛一亮,如果这个人就是造成东方乔不悦的原因┅┅
“揍任何一个企图打搅我清静的人。”明白宣告完毕,东方乔没再给马长生任何回话的机会,现在他只想找个地方图个清静。
看着迅速消失眼前的身影,马长生搔搔大胡子,心里又惊又讶,到底是谁让他这位冷静自持的哥儿们“心情恶劣”到会出口“威胁”人?
忽地,他想起之前骑马“落荒而逃”的那位“贵客”┅┅
难道她终于也把他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