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90FD;没吃东西。”
“不饿嘛!”她走进前厅,看见其它三老已就位,正等待着她。
“怎么了?为什么把自己关在房里?”安小驹于位子坐下时,金伯开口问道。
“困,想睡。”她的回答仍简短。没办法,谁叫她的舌头和牙齿仍隐隐作痛。
“觉睡饱了,饭也要吃才行啊!”老二银伯招呼着,挟了块肉到她碗里。“来,吃饭、吃饭!”
安小驹起箸用餐,可才咬了一口肉,嘴里即传来一阵痛。“喔┅┅”
“怎么了?咬到舌了?”四位老伯同时放下筷子,状似紧张。
“嗯。”她?饬娇傻氐阃罚没承认这伤是早上就有的。縝r>
“你小心点嘛!”铁伯挟了青菜放进她碗里。“来,吃点软的。”
沉默地扒着饭,安小驹没再开口,其它四老则一边用餐、一边开始讨论数日后将运马前往马市交易的细节。
半晌,当他们决定听听她的意见时,才发现她的思绪老早就飘远了。
“小驹儿,你今儿个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铁伯担心道,他才一天去帮忙办事没看着她,怎么她就怪怪的?
“嗯┅┅想事情。”想她自己何以会对那个冰块脸出现“反常”的感觉。
“你是不是又在想那匹不祥的马了?”银伯粗声粗气道。“我劝你别再想了,再想下去人都要变得怪里怪气的,小心被它搞得中邪。”
闻言,安小驹好似有所领悟地愣愣说道:“说得也是┅┅我好像┅┅真的中邪了┅┅”
“什么!”四人同时惊道。
“小驹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铁伯甚至紧张地站了起来。
放下碗筷,她突然一脸正经,问:“您们有没有对一个人产生感觉的经验?”
“产生感觉?”四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她何以会蹦出这种怪问题。
“这个嘛┅┅当然是有的┅┅”银伯率先跳出来企图解答她的疑惑。“像我就常对人产生『讨厌』的感觉,譬如『天岳庄』的┅┅”
“不是那种感觉啦!”安小驹急忙澄清。她来回看着四位老人,鼓起勇气说道。“我是指┅┅我的身体会对一个男人产生『反应』。”
“什么!”四老同时惊吼道,这下四个老伯全都站起来了。幸好他们的牙齿本就所剩下多,否则难保不会惊讶得全掉光。
“你、你┅┅是说『身体』?”铁伯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安小驹偏着头,神情十分认真。“我也不确定┅┅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总之,就是会全身发热┅┅”
“全身发热?”银伯伸手抚上她的额头。“会不会是受凉了?”
“还会心跳加快。”她又补充。
“你是不是前晚没睡好?”向来沈稳的金伯也担心道。“有时候睡眠不足也会如此。”
“但为什么这些症状只有在面对『那个人』时才会出现呢?”她真的不懂。
“这┅┅”一片哑然。
“我甚至还紧张到说话会打结┅┅”她叹口气,有些自言自语。“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中邪了,不然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你说的『那个人』是指谁?”向来冷静少言的铜伯也开口了,其它三人则屏气凝神地等待回答。
“他┅┅”安小驹顿住,扫视了众人才道:“算了,反正说了你们也不认识,”事实上,连她也不算真的认识他。
“不会的,铁伯认识的人可多了,你说了我一定知道。”
耸耸肩,安小驹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因为她已知道从四老身上是不可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
“我吃饱了,先回房,您们慢慢用。”
她机敏地起身告退,可前脚才刚跨出门,身后即爆出一声鬼叫。
“中邪了,真的中邪了!”银伯激动道。“我就说别捕那匹马,现在可好了,你们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