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因为她到厨房要的食物有限,要多了,怕仆人们以为她多了两个胃似的,可项子忌好歹也是堂堂五尺之躯的大男人,食量自然也大,虽然他对她辛苦弄来的食物从不曾抱怨过,但寻寻是知道的,以她从厨房要来的东西,根本不能称为“正餐”充其量只能填填肚子,吃不饱的。
经过一番思量下来,寻寻决定另寻管道“向外觅食”
这也就是她之所以会这么忙的原因了。
看她现在手拿大包小包,正从后花园的小门潜入,为避免被正在外头赏花的吕翠意给瞧见,她刻意闪过“笑靥阁”穿过爷爷种花种草的后院…
“你匆匆忙忙上哪儿去?”邵农平朗声道,不晓得打哪儿冒出来阻在她前面。
“为什么…”
寻寻一惊,伸手摀住邵农平的嘴,也无暇顾及掉了满地的食物。
“爷爷,你可不可以小声一点!”
“等一等,爷爷话还没说完…”邵农平拉下邵寻寻的手,见她紧张兮兮的样子,也跟着神秘兮兮地东张西望,然后贴近她的耳边轻声细语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不等寻寻有所反应,他老人家以捡起地上的食物,扛着锄头往树下走去,嘴里还不断啧啧有声:“唉呀呀!平白掉到地上糟蹋了。”
“爷爷,那是我的。”见爷爷已自动“开伙”寻寻急跟上前抢回食物。
“爷爷肚子有些饿了,分一点给我,我就什么都没看见。”邵农平咧嘴一笑,语气暧昧得很。
邵寻寻嘟嘴想了一想,爷爷常常神出鬼没的,他说“什么都没看见”到底是指她偷买东西的事?抑或是邵巡房里藏人的事?
不妙不妙,不管爷爷知道些什么,现在她都必须“忍痛”封住他的嘴才行。
“好吧!好吧!等会儿就要用膳了,您可不能吃太多喔!”
她拿出一个包子分他,邵农平一边吃包子一边瞄着,继续说道:“你壶里是什么?卤梅水吗?,”
“爷爷…”她无奈地让爷爷暍了一口。
“我刚刚好像还有看见我最爱吃的玉井饭。”他又指了指她手中的食物。
“爷爷…”
邵寻寻唉叫一声,这玉井饭若给爷爷吃了,那项子忌要吃些什么?不行,这次她一定得死命守住玉井饭。
讨价还价的结果,邵寻寻再以一个包于和一个馒头的代价保住了玉井饭。
邵农平在填饱肚子后,拍拍屁股继续耕田去,也没多问寻寻弄那么多食物的目的。
被邵农平一番折腾下来,寻寻终于有机会得以脱身。
捧着硕果仅存的玉井饭和水果,她飞也似地直奔邵巡的房间。
“你肚子饿了吗?”寻寻放下满手的食物,看见书案旁正皱眉翻阅书籍的项子忌。“你怎么自己下来走动了呢?”
寻寻匆忙上前要扶他在桌前坐下,一下小心反倒又给椅脚绊倒,整个人直接扑进他怀中。
本来要伸手扶她一把的项子忌,也因她飞扑入怀的姿势,下由得改成了用手臂圈住她,以免她因撞到他的身体向后反摔出去。
“对…对不起。”邵寻寻低头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轻声说道,两抹红晕悄悄爬上了双颊。
项子忌并没有马上放开她,反而抬起她的下巴,皱眉道:“走路怎么莽莽撞撞的?撞伤了怎么办?”
寻寻不晓得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也不确定他是否真要她回答。
她对他突来的关怀感到有丝惊讶,因为自从他初醒时和她有过短暂且“莫名其妙』的交谈之后,他就变得比较寡言,三天来他几乎很少开口说话。
所以除了他将她误认为是寻儿的当时,他眼中曾经出现过这种温暖,其他时候,他虽然不是全然的冷漠到拒人于千里之外,但都只是很淡然地看她打理一切事情,并不会主动找她攀谈。
可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关怀,到底是对她说的,抑或是对着他的寻儿说的?
他眼中所看到的是她邵寻寻本人,还是寻儿?
不晓得为何,她很在乎这点。